“角公子。”两个侍卫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听过他们诉说的原委,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她确实很厉害。”
“不过,你们也要受罚加练,省的以后不堪大用。”宫尚角看着两个侍卫,威严道。
“是,定不负公子期望。”两个侍卫听到以后有大用这里眼睛亮了亮,声音洪亮。
宫尚角看着各处搜来的情报,眸色渐深,无锋的内部,竟然与宫门有相似之处。看来,猜测应该是对的。
“这孩子有名字吗?”宫紫商抱着小婴儿,拿着波浪鼓来回晃动,哄着小孩。
金繁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在宫紫商的目光下,他妥协了:“只听说,角公子传话说,让孩子姓上官。”
“哟哟哟,姓上官。”宫紫商笑起来,“金繁,你有没有闻到一种味道?”
金繁感到莫名其妙,见她笑的开心,配合道:“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奸情的味道!宫尚角也有今天,他动情了。”宫紫商一脸兴奋,八卦宫尚角,平日里哪敢,可他追妻去了,不在宫门,该蛐蛐就得……
宫紫商话音刚落,就见到一脸不爽的宫远徵踏步而来,大声反驳她:“胡说,才不是呢。”
思路被打断,宫紫商不服气了:“弟弟,你还是太小了,大人的事,你懂什么?瞧瞧,姓上官,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有依据吗?就来跟姐犟。”
“我当然有证据,孤山派与宫门交好,我哥肯定是为了大局为重,给孤山派留个后人,谁像你脑子里天天装着情情爱爱呀。”宫远徵不屑反驳。
“我脑袋里装的是金繁,不是情情爱爱好吗?”宫紫商怒怼,接着向金繁抛了个媚眼,示意他上。1
磕死我了!宫紫商就是我嘴替!
金繁一本正经开口道:“我认为大小姐说的有理。”
“两票对一票,你输了,小弟。”宫紫商插话,拍了拍宫远徵的肩以示安慰。
“你们以多欺少。”宫远徵委屈道,没有哥哥在,他吵不赢架了。
“那咋了?弟弟呀,你该好好向貌美如花的姐姐我学一学。”宫紫商抱着小婴儿,不耽误她发挥。
无锋将江湖上有名的门派的功法都收入囊中,强攻不成,只能智取。
就在宫尚角骑马至下一据点时,路边的女子引起了他的关注,那熟悉的面容,是云为衫。
可是那女子看着他的目光陌生,似乎从未见过他。
他心下起疑,放慢了速度,那女子开口唤他:“角公子。”
这声音,也同云为衫相似,上官浅说云为衫在无锋,他回头向那女子看去:“云姑娘,你怎么在此处?”
“我从无锋手中逃了出来,角公子是去办公务吗?”
面前的云为衫向他道,无锋,可不是那么容易放人的,看见她的鬓发散乱,衣衫染血,宫尚角不动声色继续道:“宫门有要务,云姑娘还是尽早回宫门吧,子羽弟弟等着你。”
“角公子能派人送送我吗?”云为纱请求道,她眼中闪着泪光,低声软语。
宫尚角眉心一跳,直觉告诉他,面前之人绝不是云为衫。
“云姑娘的姐姐在哪?”
他锁住面前之人的喉咙,出手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