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听出话中讽意,一把推开李俶,冷笑道:“殿下金玉之姿,珍珠怎敢奢忘。”
还是林致说的对,广平郡王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已过了多年,这些年她喜欢的是一开始救了她的小哥哥,是想象中的救命恩人,而不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眼前的广平郡王。
救命恩人的光环褪去,珍珠羞恼至极:“殿下想要麒麟令,想要天下,珍珠可以帮忙,就算是抵救命之恩,殿下,请回吧。”素瓷已经有眼色地打开了门。
李俶这才确认珍珠不是一般的女子,若如今被赶出去,他面子上过不去。
“这是本王的府邸,你是本王的儒人。”李俶强调道,锐利的目光扫向素瓷,素瓷没有说话,却默默关上了门,顺带自己也出去了。
珍珠心一凉,袖中的匕首已经捏紧,只见李俶靠近床,将两床被子抱下来,又靠近了珍珠,用巧劲将珍珠手中的匕首拿在手上,扎了一点血,抹在雪白的帕子上,不屑一笑:“本王打地铺,沈儒人好生休息。”
还好,他没破坏掉她心中残存的美好,珍珠松了口气。
林致翌日醒来,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正是建宁王,见她醒来,笑了笑道:“我媳妇可真好看。”
“该给母妃请安了。”林致提醒道,“白芍,进来梳妆。”
“殿下,王妃要梳妆了,还请殿下暂时回避。”
“没事,我就看看。”李倓手撑着下巴,眼中冒着小星星,喜滋滋的看自家的媳妇。
“殿下莫要胡闹了。”林致无奈道。
李倓刚想出口反驳,看自家媳妇的事,怎么能叫胡闹呢?可触及林致的目光,他又把话咽了下去,乖乖出去等着了。
林致神色恢复了冷静,轻声问白芍:“叫你准备的药可好了?”
白芍递了一包药粉,林致看着自己的指甲道:“白芍,你帮我修一修吧。”
药粉藏在纸甲里,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太子妃,好好品尝这杯敬茶吧。
林致目光闪烁了几下,任由白芍梳理妆容,嘴角挂上何煦的笑,和李倓一起坐上马车。
林致和李倓到的时候,正遇上广平王带着珍珠和崔彩屏,崔氏恹恹的,看向沈珍珠的眼中饱含嫉妒之情。
林致担忧看向珍珠,见珍珠眼中平和,并不放在心上,上前一步道:“皇兄,我同沈儒人是至交,可方便我们说两句话?”
广平王看向珍珠,珍珠已经走到林致身侧,不好再说什么,他道:“自便。”
崔彩屏抓到机会,上前柔弱道:“殿下,妾身头晕,可否扶妾身一把?”
李俶不愿,可此处人多眼杂,他只好伸出手,崔氏顺理成章地倒在李俶怀中,面上娇羞。
林致悄声道:“珍珠,崔彩屏此人不得不防,她身后杨氏一族势力庞大,你要小心对付。”
“好,我知道的。”珍珠应声,在袖子遮掩下拿到林致给她的药瓶。
两人分开,到了殿内分别请安敬茶。
太子妃眼中含着笑意,似乎对林致和珍珠颇为满意,对崔氏也很亲热。
临走时,太子妃目光一闪开口道:“听闻林致医术颇佳,母妃最近不太舒服,倓儿愿不愿意留下林致给母妃看看?”
她语气柔和,李倓不好拒绝,看向林致,林致凝了凝神,微笑道:“自然是可以的,与母妃亲近,林致求之不得。”
李倓松了口气:“媳妇儿,那我在偏殿等你。”
“林致,我和你父王想添个孩子,可我一直未曾有孕,前些日子戴着你送我的香囊,太医看时,说这香性寒……”太子妃的眼中含着担忧,言语尽是试探。1
这太子妃怕不是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