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许久不语,垂目将腰间玉佩取下来:“有时候,真羡慕你,有那样宠你的爹爹。”
“我这个人不是好人,以牙还牙,嫉妒成性,利用很多人,一步步向上爬。”
锦觅望着忘川河水幽幽冥光,她说:“努力活下去没有错,可利用他人达成目的,却是下三滥的手段,你今天,也算救了我,日后我们便不再相见。”
穗禾将玉佩放在锦觅手中:“假若我父母不曾离开,我想必也和你一样,天真烂漫,只需要汲取营养努力绽放,可我注定了在阴沟里爬行,历经磨难,才重见天日。”
“这个送你。”
锦觅笑着接过,梨涡若隐若现,目如星辰。待到快到对岸时,她随手变出一个灵芝,付了船费。
临分别前,锦觅停了步子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穗禾一怔,锦觅已经转身离开。
后来,润玉与锦觅归隐,留下一段佳话,两人共有两子一女,皆生得不凡。一尾青龙,一尾白龙,还有一个麒麟。
锦觅说:“此生惟愿,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润玉携着心爱的女子,遵从她的意见归隐,从此处处宠着锦觅,让她一直像个小孩子。
锦觅说,知道穗禾想要什么。
穗禾也知道,润玉放弃至高无上的权利,因为锦觅。她最想要的,不是爱情,有亲情,可最想要的,是权利啊。
从上一世的任人欺侮到步步为营登上高位,她最想要权利啊。
她也确实做到了,将天界治理得清明。
后来,她偷偷的驾云到了凡间,远远见到锦觅笑得开心,润玉在一旁眼中柔的能掐出水来,也悄悄笑了,回到天界,觉得锦觅实在悠闲,气不过,决定从锦觅润玉两人的孩子中选个继承人出来。
以至于锦觅将几个孩子叫到身前看了一圈,却实在未看出哪个有未来天帝的潜质。
干脆全部打包,送到天界,让穗禾自己挑。
穗禾将锦觅二子航樾留下,其他两个孩子玩够了才知道回家。
于是有了气呼呼的葡萄将贪玩孩子教训一顿,又泪眼婆娑地每月上天界看一眼自己的二子。
至于后来的事,都是下一代的故事了。
(完)
[陵容篇]进行中
我还记得初入宫时,有人曾赠我一枝海棠花,也正凭着这朵花,我才有了留下来的机会。
我曾将它视作救赎,却不想它却是深渊的开始。
因为寒酸的家世,因为小家子气,我在这宫里举步维艰,谁都可以任意欺辱我。
她们踏在我的尊严之上,肆意的对我凌辱,可是我的救赎,却渐渐离我而去。
心中的不甘怨恨肆意蔓延在我的心头,只是直至一颗参天大树。
姐姐,陵容,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我投靠了同她不对付的皇后,甘愿做皇后手里的一把刀,站在她的对立面,我学习歌舞,唱着那些不入流的被人笑着的小调,沦为这上位者的一个玩物。
她们笑我出丑,可我得宠了,封号是鹂,可谁不明白这封号的意思呢。2
感觉好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