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这时往往作听不懂旭凤意思的状态,只道:“什么小叔?你灵力还没给我,难道要欠债?”
旭凤只瞥了她一眼:“灵力早给嫂嫂了,却如那凡界的高利贷般……”
话音未落,锦觅却是入了他怀,抱着他不肯松手,可怜无辜地看他:“我不过想要你的几年灵力,你那样多,凤凰,我只想要你灵气罢了。”
旭凤心中感到好笑,手揽住她,凑近看了看:“果真是个绝代芳华,也不怪他对你一往情深。”
锦觅只眨巴了下眼,从衣袖中掉出一个纸蝶来。
旭凤饶有兴趣地展开一看,只见上面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将怀中的美人揽的更紧了些,开怀道:“最近天帝陛下收到的大抵也是这样的话吧,只是人在我这儿呢。”他手紧握成拳,本想毁了这纸,可又将手松开,将纸抛置一旁。
“不过表面功夫罢,心不还在你这儿。”锦觅只笑,眼中流波转动,流光溢彩,心中却是冷的。
“嫂嫂这是美人计?”旭凤凑近锦觅,盯着她的眼似要将她看穿,复又轻笑一声,低头噙住锦觅朱唇,碾磨,交缠,锦觅抱紧了他,迎合着他的动作。良久,锦觅眸光布上水色,娇媚的紧。
待到旭凤把锦觅放开,锦觅微微喘息道:“如今时候不早,我得赶回天界了,遭人疑心就不好了。”
“哦?”旭凤挑眉,“嫂嫂既来了魔界,又何必遮掩掩,不如留下。”
“留下?”锦觅反问道,“以什么身份留下呢?”
“既是天后之尊,那我这魔界也容得下一个王后。”旭凤的凤眸中有情意流动。
“可是……”锦觅故作为难状。
“莫不是嫂嫂说的一番情意全作假算了?”旭凤问。
“好。”锦觅似是经历了好一番纠结才下定了决心,这一个好字坚定的很,让旭凤眸中不禁染了笑意,看锦觅的眼神也越发温柔缱绻。
“穗禾,你竟引诱觅儿去杀旭凤!”润玉收到消息,急匆匆赶到穗禾处。
“这不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穗禾抬眼看向润玉,上一世,不是他设计让锦觅杀旭凤的吗?这一世,她出面,润玉反倒能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择出来,干干净净的。
“我想要的结果,但不是觅儿出手。”润玉冷声道。
“不是锦觅出手,要我去呀。第一次确是我杀了旭凤不错,可我想,陛下也有动手的意思吧。那时候,火神旭凤对陛下可谓兄弟相亲,陛下不也没有心慈手软。”穗禾漫不经心道。
“你从一开始便对旭风有怨恨,我一直觉得很莫名,如今峰回路转,我也摸到些门路。”润玉立在那儿淡然道,“你料事如此,想必是有机缘巧合,但是,你不该利用我的觅儿。”
“怎么能说利用呢?不过是人家报人家的杀父之仇罢了,陛下明明知道凶手,却不处置,只好让她自己出手了。”
“穗禾,你真是阴险歹毒。”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