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瑾快速跑回屋内,拿了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出来
拓跋瑾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月饼,你将就一下吧
拓跋瑾这里我不经常过来,也没准备什么别的吃食,
米禽牧北看着手中奇形怪状,甚至有些惨不忍睹的物体,反正完全看不出是月饼,
拓跋瑾那个,虽然样子有点丑,但能吃的
米禽牧北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这兴庆府的世家子弟哪个不是人精,这里的每个人外表看着矜贵光鲜,内里也全是腐烂不堪的。
除了母亲以外,这是米禽牧北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外人的善意
即使是于他有恩的宁令哥,二人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就像是一根娇嫩而柔软的羽毛不轻不重地扫在了心口,轻飘飘地带起了一道细微的痒意。
稍纵即逝
拓跋瑾“你说什么?”
拓跋瑾疑惑道
米禽牧北没事
拓跋瑾咝
拓跋瑾不小心碰到了刚才受伤的地方,倒吸一口凉气,
米禽牧北这才想到刚刚二人摔倒在地时拓跋瑾的痛呼,他什么事都没有,倒是这娇贵的世子殿下不知哪儿受了伤
拓跋瑾撩起衣袖查看,只见细嫩白皙的手臂上一片淤青,显得十分骇人,
米禽牧北见状一把握住了拓跋瑾的胳膊,捏得拓跋瑾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胳膊直往后躲。
米禽牧北别动
米禽牧北仔细查看过后,
米禽牧北还好没伤到骨头
米禽牧北只是看着吓人些
米禽牧北这个是专门治跌打损伤的药,比平常大夫给的效果更好
米禽牧北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拓跋瑾你还随身带这些呀
米禽牧北我自小在军中长大,这些都是常备之物
慢慢的,两人气氛有些微妙,
看着米禽牧北一手握着他的手腕,一手一点点为拓跋瑾认真涂药的动作,拓跋瑾这才意识到自己与这个仅见过两次的人有些过于亲密了,
拓跋瑾的耳根不由得有些烫,不过幸好没人看见,随即连忙推开的米禽牧北的手。
拓跋瑾我自己来吧
说着,他又看向米禽牧北,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开口道
拓跋瑾这个是这座宅子的钥匙,以后你想来这里的话随时都可以
米禽牧北不由得看了拓跋瑾一眼,正好迎上了他满是笑意的眼睛,
米禽牧北从来没见过有人笑得这般好看,让人打心眼里感到舒服,像是夏日里的山涧清泉,轻轻痒痒,使他本来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
当晚, 米禽将军府
米禽远回来了?
米禽远干什么去了?
米禽牧北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米禽牧北不用陪您的娇妻用膳?
米禽牧北嘲讽道
米禽远逆子
米禽远怒斥
米禽远你见过瑾世子了?
米禽牧北你跟踪我?
米禽远没有在意米禽牧北质问,只是淡淡道
米禽远能入得了拓跋瑾的眼是你的福气,若能得到他的青睐,不仅是你,整个米禽部都将前途无量
米禽远你明白吗
米禽牧北紧抿着唇,阴鹜的目色渗着寒意,忽而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笑,渗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米禽牧北知道了
米禽远见他这儿子罕见的没有反驳,狐疑地看了他几眼,警告道
米禽远你别想做出什么丢我脸的事
米禽牧北勾起一个文质彬彬的假笑,道
米禽牧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