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快到中秋了,各家各户都开始忙了起来。
拓跋瑾站在院中不禁有些感慨,不知不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
细封浩月(护卫)“世子,王爷的来信”
“阿瑾吾儿,近日可好?为父与你母亲因公务缠身,恐不能在中秋佳节及时赶回,实在有愧吾儿……”
细封浩月(护卫)世子,王爷在信中说什么了,快中秋了,王爷和王妃怎么还不回来?
拓跋瑾并不觉得失落,反正他们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
拓跋瑾走,浩月,随我去个地方
细封浩月(护卫)是,殿下
另一边,米禽将军府
府中张灯结彩,人人脸上洋溢着笑意,除了米禽牧北,
中秋,阖家团圆的日子,却也是他娘的祭日,他娘去世才不过一年,却已没人记得那天是他娘的祭日,
米禽远和他新娶的夫人琴瑟和鸣,恩爱美满,米禽牧北一点儿也不想再待在那个华丽而冰冷的府邸,
便一个人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家,一直跑到了郊外,他在京郊找到了空置的院落,
后院瞧着冷清,他本以为无人居住,便把那里当成了他的秘密基地,刚好那时天色也晚了,便在树上凑合着睡了一晚。
次日清晨,拓跋瑾正在院中惬意地浇花,忽然听到树上窸窸窣窣的动静,吓了一跳,都要喊人抓刺客了,
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分外眼熟的少年,便也不打扰他,只在树下细细的打量着米禽牧北,等待良久。
直到米禽牧北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便隐约看到树下站着的人影,心下一惊,竟是直接从树上摔了下去,
拓跋瑾小心!
拓跋瑾连忙出声道,立即飞身上前想要伸手拉住他,岂不料米禽牧北顺势拉住他的手一使劲,两人顿时摔作一团,
看着拓跋瑾近在咫尺的面容,米禽牧北跟着了魔似的,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拓跋瑾皮肤很白,衬得唇色艳丽,像是染的胭脂,越发勾人,身上还隐隐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海棠的清香,
拓跋瑾嘶
拓跋瑾倒吸一口凉气,胳膊好像撞到了
米禽牧北这才反应过来,耳根不免浮上一抹薄红,赶紧从他身上起来,
米禽牧北抱,抱歉
看着羞得耳朵通红的米禽牧北,拓跋瑾这才意识到,即使这人看着如何老成,也不过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米禽牧北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居住
米禽牧北局促的说道,拓跋瑾看着他带着泪痕的面容
拓跋瑾给
拓跋瑾这回可不能再拒绝我啦,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看着那方熟悉的手帕,米禽牧北表情有些古怪,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般没心没肺的人,米禽牧北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才伸手接过那方绣了海棠花的帕子。
看着米禽牧北接过那方手帕,拓跋瑾这才眉梢柔和了下来。
米禽牧北今天是中秋,世子殿下怎会在此?
拓跋瑾这话该我问你吧
米禽牧北没有作声,这时一声奇怪的咕噜声从某处传来,
拓跋瑾你饿啦?
拓跋瑾忍着笑意,弯了弯眼睛,
米禽牧北没,没有
仿佛在抗议主人的口是心非,米禽牧北的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拓跋瑾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