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此时正敷着面膜哼着歌的坐在客厅看电视,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妈在理发店精心打理的头发。
再联系我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不禁哭出声。
“哎哟哎哟怎么了怎么了,不是在外面玩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谁欺负你了。”
我想开口告状,却发现不知道对面那小子的名字。
想到这里更加生气,我直接张开嘴哇哇大哭。
“有人说我丑!”
“谁说的,你妈我这么漂亮,女儿怎么可能丑。”
“他说我发型丑。”
正准备接着安慰我的陈女士看了看我的头,一时之间有些找不到话说。
“那确实是有点……”
我此时哭的更加大声,此时门铃响了。
“呀,好像是我的外送到了。”
我一下收住了哭声。
我妈慢悠悠的扶了扶脸上的面膜去开了门,我在客厅吸了吸鼻子,想着我妈是点了什么东西怎么拿这么久,抬脚便朝大门走去。
不去不知道一去更生气了。
都妈妈牵着那个说我头发丑的罪魁祸首正在门口站着。
“不好意思,刚刚暻秀回来就说好像惹妹妹生气了。”
她看了眼我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又递过来一盒牛轧糖。
“没什么,小孩子打闹嘛很正常。”
我妈颇为大气的开口。
“况且她那头发确实也不怎么好看。”
我哼了一声,对于陈女士这句话显然非常不满意。
又看了眼仍然站在妈妈身边乖巧的都暻秀,联想到他刚刚说我是男孩子的话就更加生气了。
想要丢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再转身离开,余光却瞟到了他手里拿着的小盒子。
和他妈妈手里拿着的盒子看起来是一样的,就是看着要小一点。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明显,一旁的都妈妈笑着开口。
“这是暻秀自己做的雪花酥,特意带过来给林林尝尝的。”
都暻秀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递过来手里的盒子。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是男孩子。”
此时我眼里只有那盒雪花酥,心想他也道歉了,便想要伸手去接。
可都暻秀这人就不应该长嘴。
“虽然你的头发是我见过最丑的短发,可你也还是女孩子。”
我被他这句话气的吐血。
陈女士的笑声此时也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同都暻秀就在这天起正式成为好朋友(bushi)。
都暻秀妈妈是个甜品师,在小区附近开着一家甜品店。
生意还不错。
常常会让都暻秀送些店里卖不完的甜品和自己研发的新品来投喂我和我妈。
一来二去的两家也渐渐熟悉。
让陈女士和都妈妈真正熟悉起来的是在某一天聊天时——她们小时候都是在洛宁镇上长大的。
一个住镇头一个住镇尾。
真是奇妙的缘分。
———
蒋晴“我今天搁你这睡了啊,记得多定几个闹钟。”
在面前的面条快要全部凉完的时候,蒋晴终于舍得伸筷子扒了两口进嘴。
她最后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然后将筷子一丢,轻车熟路的抱起墨水进了卧室。
我看着面前的空碗和蒋晴还剩不少的面条以及有些狼藉的厨房。

最后还是认命的开始收拾。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都暻秀。
如果他在的话…
洗碗这活怎么会轮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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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更新就是懒得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