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从冰箱里翻出了两个半焉不焉的青椒和四个香菇。
又想到蒋晴今晚请我吃的小蛋糕,又忍痛割爱的从一旁拿了两个鸡蛋。
开火倒油,把焉不拉几的青椒倒进油锅再把香菇撕吧撕吧的丢进去爆炒,最后加水等烧开下面。
五分钟后我端着面和煎好的荷包蛋出了厨房。
蒋晴满脸的嫌弃,一副“就这”的模样抬头看向我。
“哎呀凑合吃,我亲手做的。”
她接过面随意扒拉了几口吃完荷包蛋便放下了筷子。
“许林,我给你说……”
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开口。

许林“你真中彩票了?”
我吞下嘴里说荷包蛋接上她的话。
蒋晴“哎呀没有!”
蒋晴“我可能要恋爱了,对象就是采访的那个。”
她一脸娇羞的看向我,墨水此时不合时宜的在一旁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提醒我此刻自己的身份。
许林“蛙趣你采访篇稿子不仅拿了奖金还双丰收爱情?”
她点了点头,移开了面前的面条,一副要跟我分享的模样。
——
最后蒋晴絮絮叨叨了说了一个小时她跟那个杰出青年企业家的事,面条是一口没动。
我嘴里吃着面,嚼的后槽牙都要碎了。
他妈的这种好事怎么就遇不上我。
许林“你妈我也好想谈恋爱啊墨水。”
我对着趴着一旁的墨水开口。
蒋晴“我看你就是当初把桃花运都用完了。”
蒋晴坐在沙发上面划着手机,头也不抬的开口。
我瞪眼回去,蒋晴立马会意自己说错了话。
蒋晴“嗨呀,我是说都暻秀遇见你就是把这辈子都桃花运都用完了。”
从蒋晴口中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我有些恍惚,思绪飞回了多年前。
我同都暻秀从小就认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跟他是发小,也是青梅竹马。
我出生在北方,三岁时小时候爸妈离婚,我跟着我妈来了南方。
六岁时隔壁搬来了新邻居,是都暻秀一家。
搬来第一天是中秋,她妈妈拿着自家做的月饼敲开了我们家的大门。
跟着我妈打开门,我只看见了躲在妈妈身后捧着一大盒月饼的都暻秀。
我小时候活泼又好动,也可以说成是,调皮又爱捣蛋。
我是小区里的孩子王,彼时我一头被我妈剪残了的比男孩子还要男孩子的短发在小区里跟着一群小孩疯玩。
余光瞥见了被妈妈拉着手一脸乖巧的都暻秀。
眼睛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看向我。
我以为他也想加入我们,主动上前打招呼。
“你要和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吗?”
她妈妈倒是一脸开心的低下头对着都暻秀开口。
“暻秀不是答应妈妈要努力交新朋友的吗?”
“等一下跟着邻居妹妹一起回家好不好啊。”
我看见他听话的点点头,最后朝我伸出手,我拉着他朝人多的地方跑去,大声宣告接下来的捉迷藏再加一个人。
游戏很快开始,我拉着都暻秀躲进了小区假山的后面。
我一边观察场中央数数的林佳欣一边观察着其他人躲得是不是比我明显,一番比较后,我觉得我的位置最为巧妙。
刚想开口对着都暻秀彰显自己的聪明才智,却发现他仍然是那副表情,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我。
“你干嘛?”
我抹了把脸,以为自己刚刚疯玩时脸上被黄文静抹上了泥巴。
“你是男孩子吗,为什么我妈妈要说你是妹妹。”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着下次再也不让我妈给我剪头发了。
“我是女生。”
“可你头发比我还短。”
“女生也可以是短发。”
“可你的短发比男生还要丑。”
“?!”
我可以接受我像男孩子,可幼小的我是绝不能接受丑这个形容词的。
况且我好心好意的带他加入游戏。
“你才丑!”
我猛的站起来大喝一声,正在场中央到处找人的何妍目光朝我看来。
“抓到了!下局许林你当鬼!”
我对着都暻秀怒目而视,无视激动的何妍。
“我不玩了!”
撇下身后的人我气冲冲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