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听谁说的?”
“江云。”蒋席怊缓缓摇摇头。
“我没事。”她又不是小学生,还怕同学们欺负吗?
蒋琪谦眨眨眼,掩饰内心的激动。
“你怕爸爸夹在中间很为难,所以什么都不说?怊怊,你知不知道你的体谅反而教我更难受?”
这位温柔多情的男人,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要不然呢?我跟你告状,你去找你的同居女人兴师问罪,顺便修理她女儿一顿,然后呢?你是打算跟她一拍两散,还是换你跟她道歉,重修旧好?”
“我……”他微微震动了,“我会跟她们讲道理。”
“天大的道理,也抵不过人类的私心。”
“怊怊!”他沉重的发出一声长叹。
看在他还算有心、而且急于展现他的父爱,蒋席怊露出了不置可否的一笑。
“你赶快下去吧!你的女人应该在一楼大厅等你。”
不是约定见面的日子,他突然跑来,同居女人想必很担心他倦鸟归巢。
恋爱中的女人最傻,老是担心被抛弃。
蒋席怊温柔而肯定的说:“你快回去吧!”
她一点也不想回收抛弃她的父亲,只是不能说出口,免得太便宜郑家母女。
一直到此刻,蒋琪谦依然对女儿充满罪恶感。他对妻子已经没有爱情,是很对不起她,但真正能轻易扯痛他心扉的人,唯有他的女儿。结婚之时,谁会想到这样的演变?他
真的是伤痛在心,又感慨万千。
当初为了治疗不孕症,夫妻两人吃了多少苦,奋斗了多少年,正当准备放弃时,却自然怀孕了,简直是老天爷在开他们的玩笑。
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宝贝女儿,只让他们的婚姻多撑了十年。生下她,却又不能给予她完整的家庭,完整的父爱,蒋琪谦愧疚莫名之余,便想尽办法要补偿她,只是女儿却不太领情,对他冷淡。
“怊怊,你不叫我吗?”
全世界唯一有资格喊他“爸爸”的女孩呵!
“下次见面再叫。”她可是很有原则的。
“是吗?”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他一下子泄了气。
“嗯。”酷酷的,不受他的表情所影响。
“怊怊,”他迟疑而怪异的声调引来女儿的侧目和好奇,“我可以拜托你,不要喜欢上刘耀文这个人吗?”
刘耀文是谁?有点耳熟。她为什么要喜欢他?又为什么不该喜欢他?
蒋席怊仿佛能洞悉他内心的挣扎与矛盾,但她不会轻易对男人许下诺言,即使这个男人是她爸爸也一样。
“不行,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能做主。”然后,她突然想到了,刚刚删除的手机微信里,有一则似乎是刘耀文发出的。
江云的大哥,为何要添加好友给她?看来又是一个怪胎!奇怪,她身边怎么老出现怪咖?
蒋琪谦眼中闪过一丝恻隐,“很抱歉,我做了无理的要求。你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起身走人。啧,看起来怪可怜的。
“爸,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