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音寺的斋堂早已经准备好了一碗素面,晚饭时,肖铎领着音楼去见肖铎迎。
对于这个阴沉的男子,他一直都很忌惮。肖铎迎的目光凶狠,就好像一头嗜血的饿狼,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力。
更何况,肖铎迎也说了,他绝不会饶恕他。
肖铎一只手按在了音楼的后背上,安抚着她,又给她搬了一张凳子,示意她坐下,不用害怕。
在肖铎阴沉的眼神中,他腰杆挺得笔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跟面前的人打了声招呼:“肖先生。”
肖铎察觉到她的手有点凉,伸出一只手,跟她握手:“很好,回头我让人帮你拿个暖手器。”
肖铎迎忍无可忍,恨不得用手中的竹签打过去,骂了一句:“肖铎,你这是在我的地盘上撒狗粮!”
“没秀,”肖铎说,“我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你多看几眼,慢慢适应就好了。”
“习惯?”肖铎迎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你要让她成为你的累赘?”
“我不是累赘,我之前有很多事情,都是我疏忽了,从现在开始,我会……”
“过去的事情,不是你的过错,”肖铎插嘴说,“那些做错事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要进监狱里去弥补自己的过错。”
肖铎迎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你是不是傻?”
肖铎也不示弱,反问道:“是什么人让我这么做的?”
这话明显是反驳,顿时让整个斋堂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声音都变得紧张起来。
肖铎毫不畏惧,他望向肖铎迎,又道:“是何人教导我明爱憎,辨是非,重情义,重原则?是谁教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要欺负弱小,要背负重任?”
这是哪位老师?这是肖铎迎的手笔!
肖铎迎是个凶残的家伙,用铁链砸人,做起事来,什么阴谋诡计都做得出来,没有佛陀,没有信仰,也没有信仰,没有信仰,也没有信仰,但他教育自己的哥哥,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肖铎迎的父亲和母亲留下了太多的财富,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兄弟,如果肖铎不能照顾好,那么肖铎迎也没脸去见自己的家人了。
是他教导肖铎要有自制力,要有是非观念,要有责任心,要有勇气,要有勇气,要有光明正大的性格。
肖铎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的骨头很硬,很坚韧,很讲义气。
“在遇到她以前,我没有爱上任何人,以后也没有。”肖铎往后一仰,目光落在肖铎迎身上,双手和音楼十根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从情感上来说,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抛弃了我,我在德国是怎么生活的,你比谁都知道。”
一句话,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整个大厅变得更加寂静,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音楼只觉得胸膛一阵酥酥麻木,手心里全是汗水,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肖铎的手臂。
这一次,她没有理由放过他。
肖铎任凭她拉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肖铎迎。
就像是一种游戏,每一分钟都是那么的艰难。
就在音楼的后背被冻得生痛的同时,桌子的另外一边,肖铎迎也动了。他将手指上的圆环取下,放在肖铎的身前。
白金和木质桌面的纹理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音。
音楼屏住了呼吸,她听到了肖铎迎那冰冷的语气。
“我说了,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我还是那副样子。”
说完,肖铎迎从椅子上抓起自己的大衣,大步离开了房间,保镖们也跟着离开。
整个大殿,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音楼神情一动,手足无措,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冰冰的东西就落在了她的手心。
“你也不是不清楚,我爸妈是在飞机上遇难的。”肖铎回过头来,看向了音楼,“在出事的地方,只有这一只戒指,里面还有他们的名字。”
小圆环就在音楼手中,闪闪发光,宛如天上的星辰,就象是肖铎七岁时流下的泪水。
“这个戒指,是我哥哥随身携带了二十多年的,如今,他将这枚戒指,交给了我们。”肖铎说着,将手中的戒指,放在了两个人的手中,“这是他对我们的祝福。他对我的爱,永远都不会宽恕,也会为我的爱而祈祷。”
肖铎低下头,在音楼的手背上亲了一口,神情肃穆而又诚恳。
“音音,哥哥保佑我们吧。”
*
出了寺院,外面的雪花还在飘动,很轻。
肖铎半拥着她,载着她上了车,两人并排而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都能感受到一种温暖的感觉。
前面有个开车的,乐楼可不管那么多,她捅了捅肖铎,低低地说:“我要抱着你。”
肖铎的外套,被外面的积雪弄脏了,他脱掉了外套,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听到了乐楼的声音,他抱住了他的脖颈,低低地唤了一句阿铎。
这丫头真会折腾,肖铎心都要化了,他掐着乐乐的下巴,“你不觉得丢人吗?”
“我只是想要拥抱你,什么都没做。”
肖铎嘿嘿一笑,手指按在了音楼的耳朵上,摸了摸她的肌肤,问道:“想去哪?”
他摸了摸她的脸,让她心里痒痒的,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咬了咬唇,喃喃道:“回家。”
她说:“去你家。”
肖铎只是一声不响的笑语,垂眸望着她,眼里的温柔,仿佛能把整个世界都带入春日。
音楼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在肖铎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轻声道:“我也很想你,我也很想,我也很想。”
很好的一桩恶行,我要跟他一块儿。
在最寒冷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温暖和潮湿。
她这么听话,这么可爱,这么可爱,肖铎忍不住想要爱上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的手指越来越热,在她脖子后面的肌肤上蹭来蹭去。
肖铎指挥着司机调头往深蓝国际驶去,就在这个时候,一台超跑忽然改变了车道,朝着音楼和肖铎的车辆冲了过去!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是一座大山在塌陷。
巨大的冲击力,让音楼整个人都是一震,脑袋狠狠地砸在了窗户上。沉重的玻璃窗就在眼前,下一刻,一个男人将她拥入了她的怀里,那是一个温暖而宽阔的胸膛,就像是一件盔甲,将她的痛苦和威胁,都挡了下来。
*
一阵脚步声从病房的楼道里传来。
杜鑫彭大步流星地往前跑,他的鼻子上全是汗水,他的眼镜也是歪的。
在经过急诊科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被送过来的,浑身是血的患者。要不是这人身上还带着一身工作人员的工作服,杜鑫彭早就被吓得跪在地上了。
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杜鑫彭一边祈祷,一边冲进一家医务室,看到肖铎安然无恙,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什么情况?”杜鑫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是不是喝酒了?居然敢当街上!”
这场意外来得太过突然,不过还好,并没有什么大事。
肖铎的车里,那个开车的人更惨,他的头被砸了一下,受了一点轻微的脑震荡。肖铎的手背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有伤到筋骨,他用绷带包扎了伤口。
音楼安然无恙,她蹲下来,盯着萧多的双手,问道:“疼不疼?”
肖铎一把将她拽了过来,道:“不要蹲下,会疼的。”他又对杜鑫彭道:“高矾。”
这是一台“毒”驾,名叫高矾。
这次的意外,并不是巧合,而是高矾毒瘾发作,想要自杀。
“作死!”杜鑫彭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网上的舆论很多,但还不至于让他身败名裂,但这次的交通事故,让他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肖铎似乎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把音楼拽到一边,示意她坐下来,低声道:“是不是被你吓坏了?”
音楼的眼眶有些发酸,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萧朵的胳膊,道:“没吓着。”
说完,她又撇了撇嘴,又望向肖铎:“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
她不会在受到任何打击,或者受到任何的伤害后,就会抛弃他。
肖铎嘿嘿一笑,俯下身子,在音楼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病房内人很多,有护士,有医生,也有肖家人的保安,还有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杜鑫彭。
肖铎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望向了乐楼,嘿嘿一笑,道:“干的不错,赏你了。”
*
慕尚和阿斯顿相撞,两款豪华轿车本来就吸引眼球,而这两位的主人,一位是知名的主持人,一位是知名的音乐家,这条新闻一出,立刻就火了,点击量瞬间破了一千万。
肖铎并没有让人离开这个话题,因为他知道,事情闹大了,高矾的下场只会更惨。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官方微博“桐桉警事”也发出了一条公告,通过尿液检测,犯罪嫌疑人高某是一种毒品和一种毒品,被警方逮捕,此案还在调查之中。
随着这条消息的发出,一条名为“小雾”的微博,将一份视频放了出来。录音里,女人哽咽着,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的罪行。
“你先是夸我,然后又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然后诋毁我。你明明知道我和我的妹夫没有任何关系,还颠倒黑白,造谣生事。而你在酒吧里搂着你的那个,也不是我,而是你让那些记者把我的故事往我头上推,让大众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差点让我失业。你应该知道,所有对我指指点点的,都是诬陷!”
“高樊,你承认吗?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高矾丝毫不惧,道:“我承认,你能奈我何?”
这段录像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对音楼的污蔑、诋毁、污蔑、污蔑,都被这段音频撕碎,像是一粒尘埃,被风一吹,就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在阴冷的冬天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鑫彭看着音楼将这份资料一看,心里就是一惊,他不知道问音楼从哪里弄到的,要是早点给,又何须绕那么多弯弯绕绕。
音楼轻轻一叹,说:“我本来想把这份资料毁掉,谁也不会发现。”
肖铎不愿意让音楼以身犯险,来换取利益,她也打算念在曾经的交情上,饶了他一命。
不过,他下手实在是狠辣,把肖铎的车子给砸了,把他的最后一丝怜悯都给打碎了。
她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逆鳞,她也就没有办法再去宽恕了。
肖铎的底限在了音阁,那么他的下限在哪里?
杜鑫彭摇了摇头,他很想长吁短叹,但最终还是哑然失笑:“这两个家伙。”
杜鑫彭暗中给了江应霖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得了重疾,活不了多久了。
“杜先生,您可曾信过神仙?”音楼一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对杜鑫彭问道。
杜鑫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上帝会眷顾我所深的人。”
肖铎在“录音事件”之后,将超过2万人告上法庭的事情,终于有了回应。
越来越多的新闻机构和网民,纷纷写信道歉,表示以后不再对肖铎的名誉进行任何侵害。
音楼的“小雾”,也因为#高樊的录制而上了热搜榜,无数观众蜂拥而至,有的说她胆子大,有的说她对不起她,有的说她心机深沉,有的说她是绿茶。
“小雾”之前的评论,也被扒了一遍,尤其是“分手纪念”,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今天是我们分别后的一千零二十七日,我和往常一样,正常地饮食,努力工作,努力结识新的人。我从来没有提到过你,所有人都认为我已释怀了。
当家中突然断了电,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没有马上开手电筒,反而叫出了你的名字,和你握手。当时我就知道,我不是不伤心,而是不想说,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很伤心。
大多数时间,我都想让你生活的很好,往前走,不要再往后想了。有时我也不想让你的日子这么好过,那样我才能找到你。
“小雾”一直惦记着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桐城大学的一个老帖子里,有一个人在网上搜索了好几天,终于有了结果。
这是一份在藏书阁拍摄的图片。
俊美的青年和女子,在餐桌的一边,手拉着,十指交握,都在低头读书。在他的背后,是一排排的架子,从窗户里洒下一缕温暖的阳光。
这两个人,都是网络上的熟人,一个是知名的歌手肖铎,另一个则是有着“初恋脸”之称的舞蹈家尹卢。
这是她的 ID,也是她的 ID。
肖铎创作的歌曲有《消鸿音息》和《有雾》两首。
真是的。
这是铁一般的证据!
在更多流言出现前,一条名叫《《消鸿音息》八大秘诀》的贴子,迅速火遍了整个互联网,并被许多网民转发和转发。
八大隐秘,就是……
秘诀一:肖铎之所以把《消鸿音息》送给他的第一个女朋友,是由于他的第一次恋爱中有一个“音”。
秘诀二:肖铎的第一次恋爱,他对她一往情深,从来没有改变。
第三个秘诀:肖铎的第一次失恋,是由于他的健康状况,需要在国外休养。
第四,他们分开了快五年了,可是,他们之间,除了对方,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一些坏人试图介入,污蔑,捣乱,但都没有得逞。大家都知道,“坏人”是什么人。
第五个秘诀:肖铎和他的第一个情人又在一起了。
第六个秘诀,肖铎对她的感情超过你所能想像的,深入骨髓。
第七个秘诀:肖铎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在他们还没有和好之前,他就是为了一腔怒火,才创作了一首《有雾》,而这首“有雾”的歌词,听起来就像是一首无情的诗。无情是假的,他是赌,他是真的喜欢她。
秘诀八:在认识她以前,肖铎没有爱过任何人;在认识了她后,肖铎就恨不得早点把她嫁给他。
在“八个秘密”被发到了微博上的时候,一些人又去翻了一遍“繁星之夜”的照片,看到了肖铎的手臂上的纹身。
一条音鱼,围绕着他的心脏,不断的跳动。
“秘密”和“刺青”成为了网上新一波的热点,但肖铎、影楼等人并未再去看,因为他们还有更大的事要去处理。
*
五个多月之后,东诚传媒集团正式组建,而乐乐则与 reorn解除合约,并与东诚签订合约。与此同时,一场原创的小型舞蹈剧《是谁偷了玫瑰》,也在乐优网上进行了独家发布。
这个舞蹈的情节非常的简单。
一朵玫瑰花掉在花园里,大家都在谴责那个红衣服的姑娘。
如果不是偷走了玫瑰花,那你的衣服怎么会是红的?
如果不是偷走了玫瑰花,为何你的发间会散发出一股芬芳?
不是偷走了玫瑰花,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蝴蝶环绕着你?百灵也看上你了?
那姑娘在太阳下乞讨,在黑夜里痛哭,没有人理会她的窘况。
她们说她偷走了那朵玫瑰花,大家都这么说。
在这个薄雾弥漫的晚上,女孩的身影渐渐模糊,而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在偷走了一朵玫瑰花。
究竟是什么人把那朵玫瑰花给抢走了?
………………
舞蹈的时间不长,也不华丽,但却有一身红色的衣裙,还有一座美丽的乐阁。
她在翩翩起舞,腰肢柔软而坚韧,充满了力量,她的双臂像是一根青丝,有节奏,有节奏。
她在抽泣,她的红裙拖地,乌黑的头发披在肩膀上。
她被带到了舞台上,然后望着摄像机。
她的五官很漂亮,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一对让人心惊肉跳的眸子,肌肤如冰雪一般纯净,却又娇艳欲滴。蔷薇的花朵,从她的脚下,从她的身边,洒遍了她的全身。
一刻钟的时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从这座音阁上移开,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被深深地吸引,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舞蹈演员很漂亮,音乐也很好听,有人问起了剧组的名字。
舞蹈:乐乐创作:肖铎指导:祁赫
除了爱情和绯闻,肖铎和影楼的天赋,也让人叹为观止。
#是谁偷走了一朵花"的帖子,迅速占据了热门,点击率也在“井喷式”上升,从几十万,到几百万,再到数亿。
这是东诚在互联网上,开创的一个新的话题,而且,还会越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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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节目点击率突破一亿,几位主演聚在了一块,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祝活动,还有祁赫,还有李美女。
音楼显然是喝醉了,脚步踉跄,站立不住。肖铎一把将她扶了上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修长的指腹,在她乌黑的秀发之间穿梭,时而低下头,在他的唇瓣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的音楼,只觉得胸闷气短,情不自禁地一口就把肖铎给咬了一口,这才回过身,对着李美女怒吼道:“你给我过来,告诉我!什么情况?”
李美人俏脸一热,一言不发,拼命地往后退,祁赫挡着李美人:“你怎么称呼我?”
“祁哥啊。”音楼一脸茫然。
祁赫咬着一块橄榄油,点了点头,“那是你的弟妹。”
“……”音楼。
她要和祁赫干一场,李美人那么年轻,又不是小孩子,祁,你这个畜生!
肖铎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将她扶了上去。
深蓝国际,这里的一切,他都很清楚。她很享受肖铎的淡淡薄荷味,也很安心。
肖铎背着音塔,赤着脚,裙子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肖铎紧紧地压在她身上,不停地亲亲。
音楼不知道楼下的宴会是怎么结束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她就是要和肖铎在一起,永远的粘在一起,她真的很爱他。
肖铎的身体很好,线条很匀称,特别是腰肢,肖铎看了他一眼,脸色微红,拉着她的手臂,示意她跟他接触。
真是可恶!真是可恶!
当他的心情达到巅峰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打转,但是他没有办法。她把肖铎搂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太多了!
她说自己很爱他,很喜欢他,喊他一声“丈夫”。
“我没胃口。”她一脸的冤枉。
肖铎低哼一声,从床头的小桌子上取过一个茶杯,给她倒了一口。
她说话声音过大,声音变得沙哑。
他把杯子里的水倒了一点,他缓缓地把杯子里的东西吞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肖铎就来了。
一天又一天。
天色渐明,屋内光线昏暗,并不耀眼,却透着一股柔和的气息。
音楼抓住了被子的一部分,用手抚摸着被子,荡起一圈圈涟漪。
肖铎在她的肩膀上亲了一口,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朵里响起:“亲爱的,你能娶我吗?”
“让我先睡一觉,等我醒来,我们就结婚!”
肖铎嘿嘿一笑,道:“你怎么那么着急?”
“嗯”了一句,“我真的很爱你,真的很爱你。”
爱的让人怦然心动,爱到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爱到了什么程度。
说不出的爱,实在是太强烈了。
“你呢?”音楼抬头望着他,柔声道:“你是不是很爱我?”
肖铎嘿嘿一笑,再次亲了上去。
这问题太蠢了。
除了她,还有什么让肖铎心动的人?
他为什么人付出了生命?
他这辈子,都在喜欢她,永远的喜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