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巫山不是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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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落霞却笑着看了李寒衣一眼，轻声问她，

这雪月城之中，只要是与李寒衣相熟的都知道，李寒衣是李心月与雷梦杀的长女，雷无桀则是李心月与雷梦杀的幼子。

李寒衣虽年长雷无桀许多，但是按辈分，雷无桀确实是得唤李寒衣一声阿姐。

但很可惜，李寒衣也不愿跟随父姓进入雷家，她自己也在十数年前闯荡江湖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雷无桀那时年纪还小，自然也认不出眼前的人是他分别多年的姐姐。

李寒衣沉默了一瞬，道，

但看到雷无桀如今这个模样，李寒衣心中又有几分宽慰，

尹落霞沉默的听着，直到听到最后，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气的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的往桌上一搁，

而他确实自己心心念念，却又一直不得见的人。

她知道，因为所谓的天命，赵玉真这十几年一直无法下山，自己也被望城山的长老们隔绝在外，无法上山去见他。

尹落霞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要是知道这段往事的人，哪里会看不出李寒衣眼下的心思？

她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许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彼时赵玉真与雷云鹤刚刚比武，一个重伤一个入魔，两人的情形看着都不大好。

守门的弟子，李寒衣曾有过一面之缘，见他此刻侯在此处，便上前询问，“他如何了？”

自己与赵玉真有旧，整个望城山上下都是知道的，那个弟子明白，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玄剑仙赵玉真。

“已经恢复清醒了。”弟子答道，“但是，若想要恢复寻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那这几日，是不是无人打扰比较好？”李寒衣又问。

弟子皱了皱眉，脸上划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说道：“掌门说，若是有人打扰，他会再次走火入魔。”

李寒衣抬眸，沉默的看了‘望城山’三个字片刻，随即嘱咐道：“那好，那烦请吕掌教跟他说一声，我来过了。”

弟子点头，轻声应下。

李寒衣当然知道赵玉真伤的很重，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贸然拜访不好，便在说完这些之后，很快离开了此处。

因而，他们约定好的第三次见面，赵玉真便随他下山，她不是没去找过。只是那个时候，赵玉真伤得很重，自己又被望城山的弟子挡在外头不得而见，只在山下沉默的呆了许久。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再也没放下过满身的骄傲，主动前去望城山找他。

回忆既毕，李寒衣抬手抚摸着被自己放在桌上的面具，缓缓道，

尹落霞看着她这幅自甘堕落的样子，心中气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