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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宋燕回,我打了无双城主……”

“那个人是宋燕回,我打了无双城主!”
落霞轩外,落明轩整个人垂头丧气的,似乎很怕宋燕回会来找他寻仇一般,一直不停地在门外碎碎念。
而屋内,尹落霞就像是没听见外头落明轩的抱怨声一般,沉默的垂着双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素白的白瓷杯盏,沉默的喝着自己的闷酒,似乎是对宋燕回的离开不得开怀。
落明轩绕来绕去,似乎是太过担心,但却又无济于事,于是只能抱着头,像赌气一般的在台阶前坐下,生无可恋的望着天空,

“完了,完了,这该怎么办啊?”
正在他垂头丧气的时候,落明轩只见眼前出现一双青色的鞋子。往上一看,来人是个青衫女子,手中依然拿着那柄令人望而生畏的铁马冰河。
落明轩蹙了蹙眉,只见来人依旧是用一张银色面具盖着自己的面容,十几年也未曾摘下过一次,但是面具底下的面容却依然是风采依旧。
来人可不就是那位脾气一向不好的雪月剑仙李寒衣吗?

“你师父呢?”
李寒衣垂着眸,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是淡淡问他。
落明轩吓得连忙站起身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哦,哦!我师父在里面一个人喝闷酒呢,二城主要不进去看看,与她说说话?说不定她还能开怀几分呢?”
李寒衣颔首,于是抬脚上前,推门进屋,果然瞧见尹落霞一个人坐在屋内,一言不发的,脸色看着也不好,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宋燕回走了?”
李寒衣问道。
尹落霞替自己斟酒,淡淡道,

“今早一醒来就走了。”
说完,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瞧着她依然是一副面具覆面的样子,言语中颇有几分醉意,

“你怎么到哪儿都带着个破面具啊?难看死了。”
从十几年前她见到李寒衣的时候,就已经带上这个面具了,到现在都还没摘下,也怪不得唐莲和静姝都说自从拜入师门以来就从未见过她的真容。
思及往事,李寒衣叹了口气,这才抬手,将自己戴了十几年的面具摘下,放在桌上。
尹落霞看着相貌十数年未曾改变过的李寒衣,这才露出一抹笑容来,

“这十几年来,你的容貌没有一丝的变化,从我当年第一次见你时,你就是如今的模样。”

“戴着面具还能养颜呢,这可真是稀罕了。”
但李寒衣却是答非所问,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问,

“你若这般在乎他,为何不愿与他去无双城?”

“他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我去不去都一样。”
许多年前,尹落霞也曾真心地喜欢过宋燕回,但是那时,宋燕回却是为了练剑而舍弃了她;许多年后,尹落霞也曾想过要与他重归于好,可是他又再一次的为了无双城舍弃了她。
或许她曾经也曾抱着一腔热忱喜欢他,但她也是个肉,被他一次又一次的舍弃之后,她也累了,再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昨日我……”
李寒衣蹙了蹙眉,刚要解释,却被尹落霞打断了去,

“雷无桀如何了?没事儿吧?”

“他受的伤不重,休息几日便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