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晚上,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太多的防备心。
荣淇嵛他们也都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的,荣淇嵛给暗骑使个眼色,他立即会意去和那老者聊天。
荣淇嵛低头玩着游戏,实则她在借助游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记住路线。
老者看到这位淇小姐正在玩手机也就没有打扰了,本来还害怕这些人来者不善的。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那么年轻还在玩着弱智的游戏他的心就放下了。
其实他自己也瞧不起面前的小姑娘,只是刚刚邢爷让他来接待这位小姑娘还说要客气一点是荣昌夜的掌上明珠。
终于,左转右转他们来到了一座别墅里。
里面张灯结彩的好不喜庆,要不是周围都黑了,荣淇嵛会以为这里还是白天呢。
老者看着荣淇嵛,淇小姐请,他看了看暗骑,这位?
哦,这是我保镖,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你们该不会介意吧。
这个肯定不会介意啊,不过我们这里较为重要他进去未免不好吧。
荣淇嵛知道他们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只能笑笑,那好吧。
本小姐自己进去,在这乖乖等我。
暗骑不敢,大小姐,我是保护你人身安全的,不能离开你。
没事儿,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
说完就拉开门走进去了。
里面是一望无垠的花海,浓浓的花香传入鼻子却让人不厌烦。
看来这里的主人是懂花的,荣淇嵛就一直往里面走,木槿花看的正茂盛,也很美。
荣淇嵛在花海里翩翩起舞,现在已经凌晨五点了,已经天亮了,况且别墅里一直都是白天。
荣淇嵛穿了一袭白衣,在花里翩翩起舞,没得不可方物。
邢陌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真的很像很像。
女孩一袭白衣,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女孩。
终于荣淇嵛注意到有人靠近,停止下来。
是谁?荣淇嵛故意去和对方对打,没一会儿伤口就裂开了,鲜血喷涌而出。
对方本来也就用了两成的功夫去对付这小姑娘。
没想到她还受伤了,怎么了?
荣淇嵛落入他的怀抱,本以为是个大叔,没想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混血帅哥。
他的美是冷冽美,与世隔绝的美,不沾任何人间烟火的那种美。
荣淇嵛有些惊慌失措,放我下去,尽管这男人长得再好看,可是她的脑袋里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穆锦延的模样。
她接受不了这种同时喜欢亦或者欣赏两个人的想法。
男人低声笑了笑,哟,怎么刚刚看我不是出神入化的吗?怎么现在不想在我怀里多待片刻了?
荣淇嵛还在挣扎,放我下去,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放开。
男人果然放开她啦,只不过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放开的,可以说成是扔。
哎呦,妈的,疼死本小姐了。
她来这里的任务就是装柔弱,硬碰硬是没什么好结果的。
男人看到她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肩膀,突然就心疼起来,他们除了脸真的很像。
曾经她也是这样的,阿宋,你都不管我的吗?鳖了憋嘴柔声说道:我好疼啊。
可惜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男人蹲下看着她,疼不疼?
荣淇嵛有一秒的失神,她是眼花了吗?怎么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能看到温柔一词。
荣淇嵛破口大骂,你试试看疼不疼,呜呜呜,好疼啊。
我要告我爹爹,你们这里的人欺负我。
他们这里的主人摔我,他们的下属用枪打我。
好,是我们有失远迎,还望大小姐见谅。
荣淇嵛见好就收,那还不扶我起来。
来之前司慕寒就面前男人的信息给她了,说是扮清纯一点还要学会撒娇,如果拿下面前的男人,那么以后消息就会很容易被打探到,并且自己还是荣老的女儿,他们更不会反对。
男人抱着荣淇嵛来到正厅,打完一个电话便拿出医药箱帮她上药了。
你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要不换一件?
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等我的医生来了再跟你看,要不你先把衣服剪开一点,我简单的帮你包扎。
荣淇嵛点头同意了,说不疼还是假的,毕竟也是枪伤了。
还有自己这几年太悠闲了,都已经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我靠,好疼啊。
头顶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了,荣淇嵛没想到这扮惨的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她死死的咬着牙,在男人包扎的时候突然哭了。
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女孩滚烫的泪珠打在他的手上。
他的心也跟着疼起来,乖别怕,等下就好了。
荣淇嵛点点头,不过泪水还是往下掉,现在能卖惨就卖惨,那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了。
终于男人包扎好了,何姨,带这位小姐去二楼把衣服换一下。
那位叫何姨的愣了一下,邢爷?那是倾倾的房间。
男人点头:嗯,我知道去吧。
何姨疑惑了一下,不过也照做了,她只是一个佣人,根本就没有权利管主人要做什么。
这位小姐,这里是衣服,可能不合适你,不过你凑合吧。
荣淇嵛看到她眼里的不满,连忙问到,这衣服不会是别人穿过的吧,那我可不要。
本小姐怎么能穿别人的衣服呢?我要新衣服。
何姨皱了皱眉,这位小姐,这里你能进来已经算是万幸了,我们倾倾的衣服你还不配得到呢?
荣淇嵛看着她有些恼怒了,继续刺激她。
呵呵,本小姐不仅要进来还要住进来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你信不信。
何姨被她气到了,你,你!你!
我跟你说,你别以为倾倾不在了,邢爷就看上你了吗?
你想多了,邢爷只是喜欢倾倾,他跟倾倾可是青梅竹马,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取代倾倾的位置的吗?
荣淇嵛趾气高扬的看着面前的何姨,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喽。
说完拍了拍手,去把那件鹅黄色镶上珍珠的那件给我,我喜欢那件。
不可以,何姨反对,这是倾倾最喜欢的衣服。
是邢爷送给倾倾得,倾倾都还没穿,你又有什么资格。
荣淇嵛才不管呢,我说可以就可以。
刚刚是你们邢爷让我上来挑选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