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完茶到了港湾处就下船了,转去另一个方向。
不急我们来日方长,现在她才刚恢复职位,还有一段残缺的记忆不好施行任务。
看着暗骑不知道怎么的荣淇嵛总感觉他像自己的人,她故意用食指示意他,没想到他居然看懂了。
荣淇嵛看到了没有继续看他,转向船夫。
阿叔,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船夫是他们的人,也听说这是荣老的女儿也不怀疑,大小姐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呢!
是不是不舒服啊,可以去里面休息等下叫你大小姐。
哈哈没有呢阿叔,你在这里干多少年了啊,我觉得这里的风景挺不错的阿叔。
哈哈这丫头,这里的风景是挺好的,阿叔从小就跟着父亲在这条河上生存了,对这里都是很熟悉的。
荣淇嵛抓住机会也为了打消周围人的顾虑,阿叔我好无聊啊,我想听听阿叔以前的故事好不好,阿叔。
阿叔似乎也很无聊,就跟她聊起了小时候。
荣淇嵛时而笑,时而插上一句话。
阿叔你们那时候真好啊,我也想像阿叔一样自由自在的。
哈哈,小丫头还那么小,人生还那么长呢,想那么多。
以后啊,你们也会有儿有女,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不要像阿叔一样,最后啊啥都没有,不过也好这样就了无牵挂了。
荣淇嵛赶紧安慰,哪里呢,阿叔那么好,好人会有好报的。
哈哈,阿叔摸了摸自己的长须 这丫头说话真的很爱听,这还是第一个人说我是好人呢?
哈哈,阿叔本来就好啊。
荣淇嵛看到那些人往后退了,顺势打了一个哈欠,阿叔我回去了,有点困了。
阿叔没当回事,回去吧,小姑娘家的别冻着了,今天的风挺大的。
好的,阿叔注意安全哦!说完就挥手进去了。
船夫还夸了句,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挺好的,一点架子也没有。
暗中的人看到这一幕将情况都禀报给了孤狼。
没有问题?不可能啊,这不像她的性格,难道她真的是荣淇嵛。
属下句句属实,她什么都没有问就跟船夫聊了几句,就回去睡觉了。
季伯翊:嗯行,不要盯着了,否则她起疑心就不好了。
好。
荣淇嵛回到船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从衣兜里取出微型电脑,将信息传递出去。
这里有很多分叉的河水,依她推测季伯翊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截货,一路去清除对方。
而自己去的地方一定没有货,所以呢自己又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只能靠暗骑帮忙回去。
而季伯翊肯定去截货了,走东南方,因为东南方有小型码头,西北方有大型码头,哪里一定会有人在哪里搬运货,所以必先要解决哪里的人问题,防止他们派人支援。
还有他们一般不会把真货放在大型码头,毕竟在华国他们做事都必须小心翼翼的。
当然这些都是荣淇嵛自己猜测的,把消息发出去后她把东西藏起来,找个机会扔海里去,避免出意外。
将进一个小时,船真的如同阿叔说的一样停了。
荣淇嵛优雅的下船,暗骑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
这时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带着几人走来,呵呵你们可真有诚意啊,派一个小姑娘来糊弄谁啊!
荣淇嵛示意暗骑说话,小伙沉稳的开口。
这是我们大小姐不是什么黄毛丫头。
哦?男人蔑视的笑了笑,就这。
我也不管你们是不是什么大小姐,干我们这行还讲究这种。
不过我看这小妞长得还不错,要不做我女人,我求老大放你们一条生路。
暗骑想要冲上去揍他被荣淇嵛阻止了,没事。
哦?这是瞧不起我们了。
那好啊,趁现在天不亮,我们比试一下,我输了我们原路返回让你们八我二,如果你们输了就我们八你们二,最后还得要恭恭敬敬的请我们进去。
哈哈,兄弟们看看这娘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暗骑有点担心,毕竟她现在还身穿裙子呢。
荣淇嵛似乎一点也不怕,毕竟嘛出来混总得要拿实力说话的。
穿裙子就是为了显眼,等下哪里伤着碰着了就可以很明显,然后打电话给荣昌夜打小报告。
反正自己是他女儿,就不信自己都告状了他还不管。
来吧,等会别哭哦。
她就是要刺激他,等下他就会失控,失控的人是只会想着往死里揍人的。
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男人听到这句话果然毫不犹豫的就冲过来。
荣淇嵛在他冲过来的瞬间借助栏板往上翻,从男人的背后踢了一脚,还未等男人反应过来顺势就再补一脚让男人摔倒再地上。
果然男人不顾一切的掏枪想要打她,荣淇嵛没有闪躲,眼神恐惧的看着男人。
男人开枪了,打中了荣淇嵛的左大臂贯通伤,伤口不严重,这是荣淇嵛最想要的结果,这样既避免她炒作也避免她以后身体不留后遗症。
听到枪声后,暗骑连忙掏出枪,双方掏出枪对峙,谁也不输于谁。
对方听到枪声也急忙赶来,这一次来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
一上来他就连忙制止了刚刚开枪的男人,一脚踹上去。
你特么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淇小姐,荣老的掌上明珠。
对方本想反驳的,可是听到荣老后就选择闭嘴了。
老者连忙赔不是,淇小姐,鄙人眼拙,未能认出淇小姐,还望淇小姐原谅。
呵呵,原谅?
你既然知道我是荣老的女儿,那么我就直说了。
我要见你们老大,今天见不到,那么这事就没那么好过去。
男人一下冲过来,你特么的就这臭娘们你怕是活够了吧,还想见我们老大,就你这婊子。
老者连忙拉住他,彪子,给我下去。
淇小姐,今天实在是抱歉,老夫管教不严。
走吧,我带淇小姐去见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