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月正在发着呆,又时不时的扭头看一眼后排的那个男生。不停地说服自己,怎么可能是苑缘天呢!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心里不停地劝说自己,却没发觉自己的手早已是一片冰凉。
正当她发呆的时候,俞可转过头来,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哎,看到后面的那个男生没,他一来就有楼上的女生围在咱班门口,不过确实很帅哦!
掩饰不住的兴奋。
白冉月把身子微微向前探,低声问,

那个男生是谁啊?

听他们说,好像是新同学。因为家里有事耽误了,所以现在才来。好像叫什么苑缘天,名字也很酷吧!
白冉月张了张嘴,没说话,低下头,避免让俞可看到自己表情,只是默默念着,

苑缘天,苑缘天,苑缘天……
俞可以为白冉月魔怔了,趴在椅背上,皱着眉头,

哎,白冉月,你又被帅哥电到了?可是人家在睡觉哎!
白冉月不是那种在别人面前可以流露真情实感的人,所以很少人看见她哭,以为她是个乐天派。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眼泪。
白冉月揉揉发涩的眼睛,闷着头,哑着嗓子道,

没有,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儿。
说着就趴下了。
俞可虽然有点奇怪白冉月的反应,但是看到她已经趴在桌子上,也就没再打扰,只是轻轻在她耳边说,

那就眯一会儿吧,一会儿我叫你。
白冉月再也忍不住,眼泪从发涩的眼睛里流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嗓子也好难受,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堵在那,喘不过起来。
“苑缘天,你这个混蛋。要走就走的干脆一点,干嘛回来!我这么难受,都是因为你,你让我怎么办!我说过,你的故事就和我看过的电视剧一样狗血,我才不信!不信,不信……”
不知道趴了多久,反正是很久很久,久到白冉月的袖子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久到打上课铃之后,苑缘天上台自我介绍,白冉月还是那样趴着,没看他一眼。
许笑晗老早就看出来白冉月不对劲,凑到她耳朵边轻轻说,

嘿,你没事吧?快上课了要,这是受什么打击了?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白冉月才抬起来僵硬的脖子,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清理了一下嗓子,说,

没事,就是有点困。
许笑晗说,

还说没事,眼睛都肿了。
说着从兜里拿出来一块儿纸巾递给她,

乖啊,别哭了,来,给爷笑一个。
白冉月咧了咧嘴,许笑晗脸上顿时出现了n道黑线,

别笑了,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大爷早被你吓跑了!
白冉月终于被许笑晗的笑话逗乐了,看到白冉月好不容易笑了,轻声说道,

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记得跟我说说,好了,上课吧!
白冉月点点头,心里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从白冉月进屋开始,就有一个人一直在关注着她。或许更早吧,或许连那个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白冉月的一举一动的。那个人就是把白冉月看呆了的叶丛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