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月看得出来虽然燕南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但是明显敌意少了很多。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总是好的,心里的火一下子没了,说不出的轻松自在。她就是这样的人,只要别人对她好,她就会对那个人更好。
白冉月很肯定地说,

不会,不会,看不出来的!
一边的许笑晗提议道:

还记得咱以前玩的游戏不?就是三个字颠来倒去都能说通,说不通的就弹脑瓜崩!反正还得走一会儿,咱开始吧?

好好,我先来!
刘婷抢着先说了一个,

骑快马,快骑马,骑马快!
白冉月说。

上高山,高山上,山上高。
燕南说,

这个太小儿科了吧。我爱你,你爱我,爱我你。

哎?罚老燕,罚老燕!最后一个说不通!
燕南很淡定地解释,

怎么说不通。爱我你,是倒装。就是‘爱我,你!’的意思,这都不明白,你智商没法要了!

哈哈哈……
刘婷不服气的说,

狡辩,纯属狡辩!姐说一个有技术含量的!
可能是看到家属院的大门,受到了什么启发,说道,

钢铁们,铁钢门……
大家一致的把“铁钢门”听成了“铁肛门”。
四个人差点笑到地上去,许笑晗捂着肚子说,

您真是天才,您的肛门是铁做的?哎呦,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
因为燕南态度的转变一下使白冉月心情大好,虽然有时会有些小摩擦,但是情谊还是不变的,虽然不在一个班了,但还是可以每天见到的,能这样说说笑笑已经很好了。
很快,吃饭、睡了午觉又到下午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艳阳高照,炙烤大地,一切都那么和谐。
但就是这样每天都会有的一个普通的下午,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打破了一切伪装的和谐,让这一切都变成了白冉月学生时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永久性记忆……
一点半了,白冉月照常从后门进了班。
一进门她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中间部分的最后一排本来是三个座位,怎么现在变四个了?
一个陌生的男生趴在桌子上正在呼呼大睡。
在看到这个男生的一刹那,白冉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心也跟着怦怦的跳了起来。
压下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心想:也许是外班的呢?就是借个地方睡个觉,白冉月,你难受个什么劲儿呢?于是蹑手蹑脚地往前走,怕吵醒了周围睡觉的同学。
虽然白冉月努力地说服了自己,但还是在脑海中搜索着,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生,好熟悉的感觉……
上一秒还脸色红润的白冉月,下一秒就就天旋地转,脸唰地没了血色。
怪不得觉得他这么眼熟,他的头发像极了苑缘天的,都带有微微的亚麻色;他也穿着深色的T恤;还有那个亮闪闪的耳钉……
白冉月不敢再想下去了,难道那个是苑缘天?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没过多久就有人解答了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