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课中。
沮吴安排四师姐和千里练习法术。
四师姐功夫虽磨得时间长。可法力不会比千里高明太多,平日她们俩一组,千里也只是略微落了下风而已。
可今日,四师姐才刚刚祭起擎幡,试探性的施了一招,千里连木玉链都没来得及祭起就软绵绵的向前倒了下去。
等千里醒来外面的天都已经黑透了,所有师兄师姐都在自己房间里看着自己,沮吴也在。
千里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用力支起身子,想坐起来,四师姐赶紧过来扶她,口里忙说。

师妹你今天怎么了?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了?可吓死我了。
千里虽知道自己具体的情况们可以不敢直说,只得撒了一个尴尬的谎说。

可能是女子的问题……
众师兄师姐一阵无语。
第二日早课后。
沮吴在桌前整理书籍,没有直接离开,千里为了找机会把腰带送给他,自然也舍不得先走。
可谁知二师兄也迟迟不走,还老是神色暧昧的瞧着千里,千里受不了他这般磨叽,直接凑到他身边,一边歇着眼睛瞄沮吴一边心不在焉的问二师兄。

二师兄,你有话想跟我说啊?
没想到二师兄比千里还瞻前顾后,确认了半天沮吴没再看这边,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漆吴山的钦原帝君出事了吗?
千里一阵怀疑,钦原那种道行极深的帝君能出什么事,可是就算是谣传也不能连相隔千里的平山都知道消息了啊。
千里还欲再问,只听一声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下了早课还在这里闲聊,如果不想吃早饭午饭晚饭也都不要吃了。
二师兄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四脚并用落荒而逃了。
沮吴又冷冷看了一会千里,就在千里举棋不定要不要送出腰带的时候,沮吴转身就走了。
千里第一次如此勇敢的站了起来,大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沮吴,等一下。
沮吴身形一震,背对着千里微微侧着头说道。

你叫我什么?
虽然语气不太温和,倒也是没了刚刚的冷意。
千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那条蓝色为主红黄绿为辅的羽丝腰带,直直走到沮吴身边,双手捧到他的胸前,咬咬嘴唇,紧张的说。

沮吴,我喜欢你,从我第一天来平山你救了我之后我就喜欢你,留春宴上的曲子是为你弹得,这条腰带也是我亲手为你织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沮吴盯着那条腰带缓缓伸手接下了它,一点点攥紧了它,像是要把这条腰带握紧自己的手里一样。千里静静等待着沮吴的回答,像是等了一万年那么久。
沮吴似笑非笑的说。

你觉得我有衣服来配你这条腰带吗?
千里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磕磕巴巴的说。

要不……要不,我再给你织一件长纱,啊不,长衫,可我不知道你的尺寸,我能量量吗?
沮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笑容,伸出手把千里紧紧地抱在怀中。
千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伸出手轻轻摸摸了沮吴的背,才敢确定这不是梦。
沮吴笑意盈盈的问。

现在知道尺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