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压迫

嘉奖，今日就一起吃了吧，也好热闹点。

无垢说着，想起去岁爹爹在世时候的除夕，一家人尚未如此，那时候的光景似乎就在昨日，转瞬却已一年。

高氏看着女儿的言行，细细看着，等到无垢停下来时开口说道：

平儿说罢拉着春儿坐了下来。

无垢没有想到无忌会问及，可是已然说出口也不好扯开，于是说到，

无垢夹了菜添在娘亲碗里，却正好迎上娘亲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禁心中有些异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开了，给哥哥再添了一些菜。

晚宴在热闹的氛围中过去了，没有长孙晟在身边的年关，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也过了，看着眼前的儿女，高士韵心里还是有股暖意，大概已经很久，她没有感受到了，这一刻，长孙晟在与不在，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吧，最主要的是，他一直存活在她的心中。

而另外一边的客厅却始终显得冷冷清清的，长孙安业想要让气氛好起来，可是终究人少冷清，王氏开口说道，

一旁的长孙安邦疑惑的问到

一旁的两人看着身边的这个亲人，或者让他继续这样生活下去是最好的，什么都不要扯上了他。

王氏第一次坐在主母席上过年关却没有以往每年坐在次席上，那般想要坐上这个席位的强烈念想，或者还是因为此时丈夫已然不在身边吧。

其实她对丈夫，她现在也说不出来究竟怎样，她初见他时就喜欢他，所以用尽方法成了他的妾，并且抢先高士韵生下了长子成了平妻，她伴他过得这十数载，或者当初的喜欢早已经被这无情的岁月滴水穿石，而如今少了长孙晟，少了高士韵，她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多年来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却早已经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人啊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而这一夜终究过去，惟独在长孙安业心里却是留了不少的刺。

次日是新年第一天，果然，没有了枣泥糕，无垢也不想多生事端，于是也没有做声。

过了元宵节之后，全府上下为着大少爷成亲的事情忙碌不已，此时离得二月初五也只是半月有余了，府内到处喜气洋洋，无垢来这异事还是第一次看着如此热闹的场面，心中欣喜不已。

转眼到了二月初二，而这一天是长孙无垢八岁生辰，管家福伯去大少爷房中请安时问道：

长孙安业伏在案上，头也不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