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握住高氏的手喊了一声:

娘亲,以后春儿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高氏脸上慢慢露出了微笑,细细看着女儿,这个女儿果然不一般。
转眼入了寒冬,怕是上次和王氏的一席话之后,王氏对他们三人有所收敛,而长孙安业刚接了位,也甚少待在家中,于是长孙府里相安无事的过着。
年关接近,长孙安业也回了府中,见春儿出入高氏房中甚密,于是跑去母亲的房中问缘由,刚一进门,长孙安业就开口道:

母亲,我见母亲房里的丫头春儿老是跑去高氏房中这是为何?。

春儿本就是她的丫鬟,有何不妥?
王氏开口说道。

我记得前些日子儿在家之时娘已经把春儿调入自己房中了?
长孙安业有些诧异。

娘糊涂了,都忘记和你说这件事情了,我是把她调入我的房中了,可是,后来无垢来我这把人要去了。
王氏想起大概一月前无垢来找她的事情。

她竟敢找母亲要人?
长孙安业愣了愣,是啊,当日她能把比自己大一倍的他推下池塘之中,又有何做不出来的呢?

是啊,当日她来找我,说得头头是道,我便应允了。
王氏把那日的情形细细回忆了一遍,她心中甚是欣慰,她的儿子安业,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畏事的模样,并且也不再是事事要母亲安排了,能有这样的成长,王氏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她倒是真真的聪慧,还未过门,就敢拿以后的事情来谈筹码了。
长孙安业眼里露出一丝狡黠。

我看这无垢是真能担起你父亲的宠爱。
王氏在一旁说道,给自己多点保障,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的,而她就算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是想保得它日平安。

娘亲,切莫说以后局势如何不是我等能控制的,就算李家有势又能如何,若真到那日我们还不是得卑躬屈膝的求她。这些年她得了父亲的宠爱,我们吃亏不少,以未知的事情为筹码,我怎么可能忍受。况且,等选一日把她赶出了府,到时候她不再是长孙家的大小姐,我看她还如何能嫁得进唐国公府的门槛。
说罢拂袖而去。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王氏不知是喜是忧,业儿倔强,怕是劝不动了。况且,如今的他,似乎是真的长大了,而她再也左右不了他的思想,就算她是他的亲娘,也不能。
长孙安业回府,想起当日落水受辱事情,还是不禁愤愤然,当时父亲在世,他也不敢动她分毫,可是现下父亲已然不在,他怎么还能继续咽下去?
此前母亲已为他定了亲,是朝中礼部尚书之女刘氏,听人说刘氏长得美丽非常,提亲者络绎不绝,而礼部尚书却是看中了众多人之中的长孙安业,怕也是因为年纪尚小就做了骁右卫将军的缘故,但是不管如何,能攀上礼部尚书倒也是对日后前途有益,于是长孙安业欣然前往提亲,两家定了春节过后的二月初五为期迎娶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