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安业狠狠的开口道,平儿被震慑住了,赶忙退了两步。

你又何必跟一个丫头计较?
长孙无垢头也不回的开口,有点少年老成的味道。

我从来就未曾与她计较,长孙无垢,当日你把我推入池塘的事情你还记得吧?我可是历历在目。
此时长孙安业已经踱步到了无垢眼前。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哪又如何?
无垢眼里有隐隐的笑意,这次回来,她本就觉得他有异样,今日他能自己说出来也好。

我就不明白,爹爹有我这样的儿子,还有安邦和无忌,为何会最疼你,甚至于弥留之际还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长孙安业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背这手说道;
而此时平儿悄悄退下,去了长孙无忌的房间,虽然她自己知道就算找了长孙无忌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此时长孙府的当家人是长孙安业。

你一心想要继承爹爹的将军之位,试问爹爹又如何会喜爱你?
无垢反言相讥。
长孙安业看着眼前的这人,像是在她面前,什么心思都藏不住一样,不免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究竟还知道他些什么,可是还是拼力狡辩:

你胡说什么,我是家中长子,理应是我继承,我还用什么想与不想?

是我胡说,还是你砌词狡辩,我想你我心知肚明。
无垢无惧的应着兄长的目光,眼底有股淡淡的笑意。

长孙无垢,你别太过份,等他日看我怎么把你赶出府去。
长孙安业咬牙道。

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是以何理由逐我出府,妹妹拭目以待。
无垢转身,看着自己的住所,这地方,若难受了,住不下去了,不住也罢。

不知无垢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哥,还请大哥莫要怪罪,念着妹妹年纪尚小,请大哥不要与她计较。
此时长孙无忌听了平儿的急告,急忙穿上衣服来了院子里帮无垢解围,一来就看见无垢背对着一脸怒气的长孙安业。

哼——
长孙安业看了无忌一眼转身走了,走时还不免瞪了平儿一眼。
待长孙安业走远,无垢拉着无忌的衣袖道:

哥哥,你怎么来了?

平儿来找我的,无垢,大哥已经奉旨承了爹爹的位置,你也别和他争风相对,长孙府始终是他当家,以后避开他就好了,别让娘亲挂心,知道吗?
是啊,不知道娘亲失去了爹爹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当日在灵堂上,若不是无垢机警,娘亲怕是早已和爹爹同去了。

无垢明白,以后听哥哥教诲避开他就是了。
说着还看了平儿一眼。

好了,无垢,夜深了,你也别在外面站着省得着凉了,我送你回去吧。
无垢点头,然后朝着屋子走去,平儿跟在后边,待进了屋子,长孙无忌走后,无垢开口对平儿道:

平儿,以后这些小事,不要动不动就找哥哥,我自己能解决,明白了没有?

可是,小姐,我怕大少爷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