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分支,其实是卧底(受)X大佬(攻),时间线是小卧底被发现,大佬网开一面
(大佬去警察内部当卧底,小卧底去贩毒内部当大佬)
结果被互相发现的故事
“小少爷,谁教你的,遇到麻烦就敢报我名字”
他靠在靠窗的椅子上吞云吐雾,月光借着火光,我勉强看清他那张,我熟悉却陌生,面无表情的脸
我的手脚就要麻木,绑了太久,除冰冷外,我几乎感应不到除脑子以外的任何器官
我勉强咽干净嘴里结块的血腥,可能还有断掉的牙茬,划开干涩的嗓子,许久的囚禁让我反应迟钝,疼痛甚至都慢一拍的到来
我哑着嗓子,回答
“但这招起作用了,不是吗”
他听了,闷声笑了很久,声音越来越沉,在空荡的仓库,显得即突兀,又魔幻
他笑声戛然而止,烟燃尽,火光熄灭,零零星星落在地上不见了踪影,我的眼前模糊一片,只看见他正过身,完完全全的把所有的光亮遮住
我的耳边嗡嗡作响,却还是很轻易的听清了他的话
“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
我又下意识的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沫,扯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脸上的伤隐隐作痛,但我有一种非常异常的爽意
比如看面前的这个男人吃瘪
“可能,全世界没人不知道,你的名字吧?比如,遍地都是你的仇人,遍地都是你的盟友”
他发出两声类似啧的声音,大概是不爽,有多不爽,可能是很想杀我,但又没有办法,啊哈哈哈,我听着,十分痛快
“小子,别耍小朋友的手段,拿你奄奄一息的爹压我一头”
“如果你还想说我不太想听的话,我不介意多一个人形烟灰缸”
我当然清楚他在威胁我,但是这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胸腔最不缺的就是胆
我唤他名字,我说
“你没几年寿命抽烟了,不是吗”
我的笑声属实难听,就像是漏风的风箱,在奄奄一息的呻吟,喘息,吼叫,在所谓狂风中左右摇摆的破烂塑料袋,书写临死前的遗言,作为一名濒死的亡命之徒,在他的底线上忘情的舞蹈
他没再说什么,或许说了什么,但我已经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分辨
我仰着头,尽力的想竖起耳朵,我很想听到风声,甚至想听到被自己粗喘呼吸掩盖的,远处的警笛声,可我很困,困到无意识的幻想我现在的头顶有一盏灯,一盏年代久远的油灯,锈住的底座,很暗的,散发着不那么温暖的鹅黄色的光
那盏灯在晃,就像是在海上的照明灯,随着浪花的波澜,晃的让人心慌,可我却怪异的觉得安心,逃亡的人过不得平静的日子,濒死的我想不得之前的美好
逃亡的人居安思危,是想活
而我竭尽全力自虐,是想死,但又没那么想死,至少,我临死前,还想让别人死
不然我死不安生
他的烟好像还没散,就在这明明很空却无比狭小的空间,无尽的飘着,直到吸入我和他,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肺里,再原封不动的呼出来
他可能吸到了,也可能没有
但我现在知道,我吸到了,可我不认,我死拽着我的面子,我在他的面前硬撑,不想咳出声,只用胸腔震出几个毫无意义的气音,就衰弱下去
最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的意识昏昏沉沉,好像是回到我好久好久之前的家
我忽的才意识到,我忘了我的家该是什么样
我终于倒在地上,由于耳鸣的声音夹着脑子的一麻,我推断。
在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睡着了,又好像还清醒的受着折磨,无穷无尽,又好像被谁抱起来,好像,什么都好像
我颤着牙,无意识的,一遍又一遍,我说
“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啊”
但我梦里清晰的知道
我早就回不去了,我,没有家了
可我还是很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