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系列是宿主与系统,不喜可退,时间线混乱,全部发完后我会特意整理出正确的时间线,灵感产物,别问世界观,逻辑。
我见他笑。
见他背着断了一个肩的书包,带着校服的上的血迹,带着身体上的泥泞,拖着残,破的肉,体一瘸一拐的走向最昏暗的居民楼深处。
路过的楼里会传来住户的吵闹声,婴儿的哭喊、夫妇的谩骂、玻璃杯炸裂的声音、游戏机的背景音乐……
他不留意这些显露着生机的声音,只一股脑的往前走,很慢,很慢的,一步步踏进这腐烂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的饭香,电子琴的旋律都无法挽留他前进的脚步。
他缓慢的每一步,如像是他被整个世界抛离,分割着鲜活的真实。
他蹲坐在漆黑的地下室,血,肉,糜,烂的手,弹奏着断了弦的吉他,吉他不堪重负的咳出几段残音,很难听,很刺耳。
仅有的窗开着,雨水拍在他低着头的头顶,血痂与雨水相融,滴滴血水落在他鞋尖的泥块缝。
他忽的笑起来,如花般的面容绽放开来。
我眼看着他的脊梁慢慢的弓起,肩与他的单薄身躯颤抖着。
手掌中,一抖,泄出几声稀碎的笑声。
很轻,很重。
他的身体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折叠,他的脖颈深深的折在胸前,脊骨撑起来他的皮,肉。
他就以这种几乎病态的现状询问着我。
“结束了吗。”他的语气没有听起来不像疑问,更像是陈述。
明明还是少年,嗓音却沉的人心发慌。
我回答他。
“你的任务都已经圆满完成了,你现在回来了,而我也要离开了。”
他看着我,用那双空洞的眼睛。
我看不懂他的沉默。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我临走之前可以帮助你。”
他半响才转了转干涩的眼球。
“愿望啊…我记不清了,我只是想,能回到我自己,这,很好。”
我看着他,说,可以。
我离开时,他仍是我来时的姿势,他的呼吸很轻很轻,风一吹就便散了。
我想起,他的愿望。
他说,他演了好多人,爱了很多人。
他朝我笑,露出他的小虎牙。
他说,我只想做我自己,此后只爱我自己。
我听到我的声音。
我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