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失而复得

等到齐砚下楼，就已经是中午了。

也正好两人，或者说还有一机器人，将午饭盛上桌。

严格的说研二和阵平不算是会做饭，只会简单的煮个粥或者用电器煮个米饭。也幸好，可可是个万能机器人，家常菜基本都会做，甚至还能调配不同的口味。

研二和松田在旁边也是打个下手，切菜，洗菜，看火之类的。

这让两人再次感慨，这个世界科技的发展，以及便利性。

齐砚下楼，就见桌子上摆放的菜品。

目光移向研二和松田面前的盘子，都是寿司或者炸虾之类的，这也不怪他们搞特殊，因为根本吃不惯这里的菜，再加上警察任务重，他们往日的饭都是靠三明治解决的。

中国菜确实好吃，但来这里没几天，一时还是有些水土不服。

听到这话的松田，咬三明治的动作一顿，头上冒出了个井来，克制不住怒气道。

研二制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某人抢了先。

齐砚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下。

语气透着冷淡与慵懒。

话语里是掩饰不住的厌烦，两人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每一次都让他们觉得冰冷。

清透的镜片后眼眸看似浑浊，又带着理性地明亮，像明月又像银河一样带着清澈。

这人发呆时那双眼眸是空洞的，冷笑时眼眸清澈，但是空洞与沉寂感挥之不去。

就像现在这样，墨色的眸子，不含一丝情绪，只留有冷寂。

研二和松田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人的情绪看似喜怒无常，其实从始至终都是波澜不惊的。

他们并没有被伤到，因为他们知道——他可能又病发了。

齐砚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许久，没有回话。

只是沉默的抬起手，随了他们的心拿起了筷子，像是得了指示一般，机械地夹菜往嘴里送。

看到他吃了，没有在发病，两人叹口气，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吃饭期间，两人也默契的给他加菜，三人没有言语，松田看着他吃饭时，注意到他消瘦的身形，不知为何心里升腾出心疼的感觉。

松田皱着眉，眼里是不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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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坐在阳台在椅子上，

日落斜阳，窗外的景色洒进室内，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的眼眸没有焦点的盯着虚空的微尘，一时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客厅的两人边收拾边目光一个都没有离开他身上，齐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这是经常的事。

每次他这样，都会有种处在不同时空的割裂感，仿佛他是虚无缥缈的，风一吹就随风飘散了。

仿佛是指缝间的沙粒，一抖动，便抓不住了……

研二摇摇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去，他叹口气，真是没办法不管啊。

过了许久，齐砚似乎清醒过来，眼中模糊的视线早已不复存在，换来的是清晰的画面。

他揉着太阳穴，手里攥着眼镜，整个人被暖阳的昏沉沉的。

他站起身正要走几步，一阵眩晕感让他止不住凝眉，松田看到他晃晃悠悠的身形，暗道不好。

就在他即将倒下时，被松田及时的扶住。

松田感受着手中的重量，空飘飘的，握着这个人的胳膊也是细长，太瘦了……

妍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齐砚，眸中带着严厉和心疼。

称呼又换成了砚君，可见他是有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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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被迫换上了运动装，下了楼就看到穿戴好早已等候多时的两人。

看着齐砚磨磨蹭蹭的下楼，松田又是一阵怒火。

齐砚听到这话，眸底暗沉，头上仿佛冒出一阵黑线来。

搞笑的是，松田的话相当有用，齐的明显步伐快了些。

看的松田嘴角一阵抽搐。

研二在旁嘴角上上下下，似笑不笑的，比ak都难压。

刚开始跑，齐砚还算有力，到最后就跟要了命似的，蹲在地上怎么都不动，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跑步的后劲确实很大，脑子一阵清明，一阵昏沉，搞得人飘飘然，步伐也是重的。

齐砚一点都不想跑，心里一阵嘀咕。

齐砚抬起头，一双眸子清澈见底的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穿。

仿佛在说，“你是不是人？”

研二汗颜，挠挠头干笑道。

见到跑完又一圈的松田，向他说道，征求他的意见。

边说着目光一直停留在齐砚身上，带着些威胁。

齐砚站起身，言简意赅地撂下一个字，向前走去。

研二抑制着笑意，连忙拉住呲牙咧嘴，举起拳头，想要冲过去揍某人一拳的松田。

最后，一直关注三人的几位女孩儿和不是下棋就是唠嗑的大爷大妈们，就见到石板小路上走着的三人。

中间人面带笑意，左侧齐砚面无表情，右边松田阵平则是臭着一张脸，跟谁欠他800万似的。

松田心里其实没计较多少，只是觉得这小子不知好歹。

边说还边指着齐砚

研二拦着松田，防止他再发脾气，无奈的看着自家幼驯染。

齐砚在一旁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了很多。

松田像这个孩子一样被温和的研二哄着。在剧情中，松田在研二死后，一直在寻找着那个嫌疑人，期间，他身上是一种可靠和成熟，甚至在死去的研二身上学到的洞察力与社交能力都凸显了出来，甚至还俘获了一个迷妹的心。

可现在……

松田身上有一种放松感。

而研二则是一种惬意与岁月静好，似乎两人之间没有发生过之前事一样，两人也默契的没有提过，在这里让两人团聚。

齐砚很好的总结了他尝到的感觉，他的洞察力不比研二弱。

正思绪万千，察觉到两人探究视线，迅速偏过脸移开目光。

松田撇着嘴，一脸的莫名其妙。

注意到齐砚刚才的目光，一旁的研二却皱着眉。

随机摇了摇头，将一些想法压了下去。

没办法，这位房东心思太缜密，总是让人看不太懂，而且总是冷静的可怕，身上流露出来的理智老成感，直接告诉他这人是真的不简单。

想到这儿，目光就移向了一旁的幼训染。

何况这是——人间团聚乐，身外总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