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臣意已决，戍守边关

方海市在方诸给她的两种选择中，选择了后者，边关苦寒，却可存留心中的牵挂。

次日，海市依旧来大殿当值。

帝旭海市，让你做朕的宫妃，你意下如何？

方海市臣惶恐，不敢欺瞒陛下，在几年前，臣便有了自己心仪之人。

帝旭哦？是何人？竟将朕比了下去！

方海市并非能与陛下相比较，只是此情可待，臣自小由师父养育长大，许多年来，臣将师父当作父亲一般敬重，然而，时间久了，成长了许多，臣早已将这份心思放在了师父身上。

帝旭你可曾告知过鉴明？

方海市臣惶恐因此事丢了师徒情分，并不敢屡屡吐露心事，只是，臣坚信，心上人，一步之隔，总有一天会走出这一步的。

帝旭鉴明实在误了许多女子。

方海市师父一心只有陛下，海市不敢惊扰师父，只愿毕生以师父之志为己之志，以师父宏图为己任。

帝旭大徵有你如此臣民，实乃大徵之幸。

方海市大徵有皇上如此主人，甚是大徵之幸。

方海市臣恳求皇上任由臣去黄泉关戍守。

帝旭为何非是黄泉关？

方海市黄泉关有臣最为珍视的东西。

帝旭也罢，你可知朕给了鉴明三个选择？

帝旭你，嫁于朕，嫁于鉴明，或者死。

虽然与师父所说的不同，海市还是应声着。

方海市知道。

帝旭只是，朕看得出来，鉴明对你有意。

方海市臣只是不解，师父为何不愿娶我？

帝旭原本是朕和鉴明的秘密，也是皇家和方氏一族的秘密，你也是方家之人，且对鉴明忠心耿耿，朕今日便告知你。

方海市臣洗耳恭听。

帝旭当年，仪王叛变，朕与鉴明一同平叛，鉴明提前发起合围，皇后死于此次叛乱，朕也身受重伤，鉴明的父兄皆死，鉴明为救朕，依照皇家天子与方家长子可结柏溪，他做了朕的柏溪。

令帝旭惊讶的是，海市原本不可置信的眼神变得平和。

海市知道帝旭对于方诸意味着什么，方诸将皇家命运，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帝旭从那以后，他承担朕的所有疼痛和苦难，每每朕提及为他娶妻，他都百般推辞，想必，那场大战，朕失去了挚爱，而他，也失去了一生的自由，朕和鉴明，注定了都是孤独的。

方海市所以，师父不愿娶我。

海市陷入了沉思，原来，她的感觉一向没有错，师父心里，是有她的，师父心仪于她，可是，她根本不在意师父的身份，她只想同他过好活着的每一天。

方海市既然，此生无法同师父在一起，那么我愿意做他最忠诚的臂膀，师父忠于陛下，我便忠于师父，“宫妃”一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另，臣恳请陛下恩准臣前往边关驻守，效忠大徵，否则，臣唯有一死。

帝旭朕也想要成人之美，奈何鉴明死脑筋，不愿娶妻。

帝旭此事，朕需得考虑一番，你退下吧。

方海市是。

在昭阳宫中，海市推开师父的房门，方诸一脸茫然，看着这个朝他径直走来的徒儿。

海市并未言语，她来到方诸面前，双手环抱住了他，轻轻唤了声“师父”。

海市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她的感情从来都是直接告知方诸的，只是，她的这份赤诚的感情，也只有方诸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