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可愿意？师父愿吗？

回到昭阳宫，方诸望向海市的那个房间，海市的心思他又何尝不知？他自己的心思，却无人知晓，唏嘘良久，他是忠于皇帝的，可是，今天他却是那样想要冲动的违逆帝旭的旨意。

夜深了，海市回来了，她房间的烛火亮了起来。

方诸思索良久，他终于还是踏入了那个小房间。

听到“咚咚”的扣门声。

方海市谁？

方诸是我。

方海市师父，快进来吧。

方海市不知，这么晚了，师父有何吩咐？

方诸今日里，皇上所说的话，你有什么想法？

方海市海市能有什么想法？就看师父想怎么处置海市。

沉默许久，方诸知道，只要她说不愿，自己便违抗一次圣意。

同样，海市也明白，这个问题，不过她愿或者不愿，师父都是忠于皇上的，至于她，她不确定师父是不是忍心舍弃。

方诸若你不愿……

方海市我若不愿，师父又能如何？

方诸海市，师父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方海市师父明明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可师父不愿给。

又是一阵沉默，方诸心中挣扎，海市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他罢了，可他却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

确切来说，海市想要的爱情，其实他早就给了，只不过，不能相守罢了。

他不是不能看见她日后同别人双宿双飞，只不过，他不希望海市在那偌大的皇城被困，他不愿，同处一个皇城，他却爱而不得。

倘若如此，不如不去言说这份爱。

方诸海市，你若不愿，我便去求皇上。

方海市师父，你会吗？你会向他开口吗？

方诸并未言语。

方海市恐怕，到时候一个“紫簪”的名字，便让你沉默了。

说罢，方诸眼中一丝怅然，他明白，他对不起紫簪，也对不起高高在上的帝旭。

他沉默。

方海市清楚地洞悉着这一切，她不愿眼前之人为难，打破了这片沉默。

方海市师父，不早了，休息吧。

方诸海市……

方海市师父还有何事？

方诸安歇吧……

原本话到嘴边，方诸还是沉默了，他明白，不论如何，他要悄然处理好一切，若是她要出嫁，也得是心甘情愿，与心爱之人的。

回到自己的寝室，方诸心中苦涩，他爱海市，他爱惨了海市，奈何，自己的状况，不允许他随心所欲。

夜深人静，方诸心中暗自发誓。

方诸师父一定不让你违心。

同样，海市也明白，这个问题，不论她愿或者不愿，师父都是忠于皇上的，至于她，她不确定师父是不是忍心舍弃，这一晚，她无眠。

方海市倘若真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海市愿代师父驻守边关，此生不回天启城，不遇皇帝，不见恩师，戎马一生，报效朝廷与师父。

方海市倘若不能与师父一起，余生便只剩戎马一生了。

而在皇宫，帝旭也是整夜无眠，紫簪的离去，带走了他永远的爱情，如今，他无趣的生活了许久，终于对某个人产生一丝兴趣。

不过，回想起方诸眼底的一丝落寞，他恍惚间又有些不确定。

方诸陪伴他，辅佐他，倘若，方诸开口要留下这个女人，他也会放手，毕竟，他自己是王，王的身边可以有很多人，而方诸却是个死心眼，许多岁了，都还孑然一身，心中也不曾放过任何人，方诸所背负的，实在太沉重了，不论是从小长大的兄弟情义，或者是对忠臣的体恤，他都不愿和方诸抢同一个女人。

帝旭只要他开口，朕一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