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狮族首领
冰冷的锁链缠上温热的鱼尾,咸涩海风里飘着人鱼泣血的歌。海狮族首领舔了舔干裂的唇,眼中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十几万甲士在身后静默如铁,阿水阿墨的手已按上刀柄。沙滩上,五海的紫色鱼尾还在徒劳拍打细沙,法杖顶端的珍珠已黯淡无光。"扛走。"首领的声音像淬了冰,无视人鱼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深夜囚室,月光透过铁栏照在五海被铁链勒出红痕的身体上,首领坐在天鹅绒沙发里,指尖划过玻璃上凝结的水雾——这尾人鱼的歌声和身体,都将是他永恒的藏品。直到那个暴雨夜,红色法杖劈开甲板,咸腥海水涌进囚室,首领在窒息前最后看到的,是五海眼中冰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