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帝视角的我们
你永远不知道那个总让你深夜送胃药的少年,会在你走后对着沾了洗发水味的发圈失神。酒吧里你数着兼职攒的零钱替他付酒账时,他正把你的帆布包藏在身后,拉链上还挂着你缝的小熊挂件。当你在真心话大冒险里被按着头和别人接吻,他捏碎了酒杯却以为只是酒精上头。梧桐叶落满公寓楼下的那个深秋,你裹紧外套等他到凌晨三点,而他在窗帘后攥着他的那件被你穿过但还没来得及洗的外套,喉结滚动着骂自己疯子,做着自己都唾弃的事情。你们都困在这场没有观众的默剧里,他用玩世不恭掩饰心跳,你用温顺乖巧丈量距离,谁都没发现那排梧桐树的年轮里,早刻满了无人认领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