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抽烟喝酒,
窗外的玉兰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被风卷着,贴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上,像极了前世她最后一次看见母亲时,鬓角别着的那朵玉簪花。
林晚猛地睁开眼,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冰冷的真皮沙发扶手,而是带着阳光温度的棉质床单。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X年X月X日。
距离父母和哥哥被沈砚礼的人堵在老宅里,一枪毙命的那天,还有整整三个月。
距离她被他带回这座山顶别墅,从此再也没能踏出过大门一步的那天,还有三个月零七天。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她记得那天的血,红得发黑,溅在父亲书房的青花瓷瓶上,像开了一朵妖异的花;记得母亲最后望向她的眼神,不是恐惧,是绝望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