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祺:悔
铅灰色的雪下了整整八年。你曾是丁程鑫掌心的天才,十二岁破解能源方程式时,他笑着揉你头发说要带你去看南方的海。可当林悦带着白裙和香水味走进丁家,当"同性依恋"四个字被红笔圈出,他亲手把你推进了戒同所的电击室。电流烧焦记忆的滋滋声里,你数着天花板的裂纹等他来救你。八个月后你走出那栋灰楼,手腕上新鲜的疤痕还在渗血——是个未写完的"贱"字。丁程鑫站在雪地里,无名指的银戒松松垮垮。你笑着说"哥,我学乖了",看血珠在雪地上绽成红梅,像极了十四岁那年被你扔进冰湖的告白信。此后你像以前一样认真投入实验,恪尽职守,只是淡漠稳重和沉默忍耐代替了活泼开朗,但心中的恐惧永远消不掉,曾经的天之骄子终跌下了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