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摩挲着竞赛讲义的边缘，视线落在摊开的习题上，声音压得很轻）你也在准备这道几何题？

（忽然将自己的草稿纸轻轻推到中间，假装整理文具）喏，你上次要的公式，我抄在背面了。

（盯着讲台上的竞赛监考老师，语速放得更缓）等会儿考完，你想去买楼下那家冰美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