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心爱的人
那五年像钝刀凌迟——
十七岁那年,指尖还残留着你软乎乎的体温,世界突然被泼上墨色,我们成了提线木偶,眼睁睁看你被推远
那个叫白吱的替身,凭几分像你的眉眼,戴着你留下的糖纸,在我们耳边聒噪
我们笑,我们哄,眼底却淬着冰——谁准她碰你碰过的一切?
直到你回国那天,浅粉吊带晃进眼底,长发卷成糖丝,你歪头笑时,颈间的小痣还是当年的模样
白吱还在装模作样挽我们的手?
我们几乎要撕碎她的伪装——
你软软的声音撞进耳朵:"哥哥们,好久不见呀~"
瞬间,所有隐忍的疯魔都破了堤
他们算什么?
你才是我们刻进骨血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