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瘾只对你
你指尖划过他腕间佛珠时,冷硬财阀的喉结滚出闷哼。
他把你按在落地窗前吻到腿软,窗外是他掌控的半座城,怀里是只对你失控的吻瘾患者。
张特助递文件时总别过脸,王妈擦着楼梯扶手偷笑——没人敢信,那个让黑白两道噤声的男人,会为你学煮红糖姜茶,会红着眼问“今天又勾了谁的魂”。
可他的温柔是金丝笼,第一次见家长,他母亲扔来支票:“离开我儿子,你要的钱我都给。”
你捏着他送的钻石项链笑了,指尖戳他硬邦邦的胸口:“马嘉祺,你说,我是拿了钱走,还是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他扣住你腰的力道骤然收紧,佛珠硌得你皮肤发烫:“敢走?打断腿也把你锁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