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竹马的专属娇气包
夏家破产那天,你攥着他的领带把他按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香水味混着硝烟味刺得你眼酸。
“严浩翔,你吞我家公司,还敢带别的女人上我的位置?”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擦过你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闹够了?林薇薇只是……”
“我不管她是谁!”你咬他颈侧,尝到血腥味时听见自己哭腔,“你是我的,从七岁抢你糖那天起,就只能是我的!”
他突然扣住你腰把你转过去,指腹按在你后颈的小痣上——那是你小时候爬树摔下来,他用嘴给你吸的印子。
“夏葵儿,”他咬你耳朵,热气烫得你发抖,“再闹,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