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法
垂耳兔耳耷拉着,德意志指尖划过手腕表针,眼底是化不开的墨。昨夜日记页角皱成一团——1963年那只狐爪伸来的温度,烫得他至今不敢碰。
赤狐晃着尾巴蹭过来,法兰西眼尾挑着笑,发间金链晃出细碎的光。他刚把煎糊的牛排藏进垃圾桶,转头就勾住德意志衣领:“喂,呆瓜,新出的画展去不去?”
德意志喉结动了动,把“你上次坑我买的奇葩领带还在衣柜”咽回去,只扯了扯夹刘海的黑夹子:“……下不为例。”
狐耳蹭过兔耳尖时,法兰西眼底的笑意淡了半分。他早看见那本锁在抽屉里的日记,页边全是被反复划掉的“不该贪心”。
反正猎物自己凑过来舔爪,乐子人何必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