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不去了
十一岁那年在西玥王宫,一支《惊鸿》舞毕,连最挑剔的乐师都击节赞叹,说,能把柔媚的舞步跳出金戈铁马的气势。她心里想的不是“舞技扬名”,而是城门外那些因战火流离的百姓 十四岁接到暗使令牌那天,萧仪在城墙上等了她一夜。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兵服,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是她最爱吃的。“时舞,别去。”他声音发紧,“暗使营九死一生,我……我将来会当将军,我护你。”她没回头 三年来,“暮熠”成了她的名字,麓时舞这个名字被封在记忆最深处。她学东夏的方言,练柔媚的舞姿,在觥筹交错间窃取情报,匕首藏在舞袖里。镜中的“千面”依旧是那副任人摆布的歌姬模样,可眼底深处,那点被称为“野劲”的光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