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芷兰对闵臣这种无时无刻的监视和陪伴早就已经厌烦。尤其她每每在夜深人静时，都能感受到闵臣落在自己身上，黏腻又贪婪的眼神。她怎么会不清楚闵臣对自己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她只把闵臣当做自己的一条狗，一条会咬人的狗。而闵臣在这种畸形关系的影响下，似乎开始逐渐失去了自我。他常常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姐姐其实一直也是喜欢自己的。闵芷兰对闵臣的态度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好。尤其是在闵芷兰知道闵臣对自己抱有那种心思后，她便只把闵臣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用得到时，唤一声；用不到时，便放置在一边，任由他去。闵芷兰会掐着闵臣的下巴，逼他抬头看自己。闵芷兰会说，闵臣，除了我，没人会要你。闵芷兰也会说，闵臣，你就该乖乖听话。闵芷兰还说，闵臣，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闵臣对这种畸形的关系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闵芷兰的睡颜发呆。他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闵芷兰的脸颊。闵芷兰

（看到你回来了，顾绾打了声招呼）嗯，我回来了。

（她将带血的刀具藏进口袋，对他扬起一个温柔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