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
A市的天是姜家的,你是姜家捧在掌心的玉。
白衬衫百褶裙刚沾过晨露,你晃着纤细脚踝踩进教学楼——身后跟着七个把你当命的疯犬,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能溺死人。
新转来的白莲花偏要撞枪口,晃着廉价发绳凑到他们跟前装纯。
你指尖卷着校服外套的纽扣,抬眼时媚丝漫过鸦羽长睫。
下一秒,走廊尽头传来闷响。
白莲花被按在墙上哭,为首的少年舔了舔唇角的血,回头冲你笑:"乐乐,脏东西别脏了你的眼。"
你歪头咬着棒棒糖,看他们把人拖去没人的角落。
阳光落在你发顶,像神明垂怜人间的碎金。
没人看见你藏在身后的手,正把玩着他们刚塞来的、沾着体温的钻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