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之法海
白素贞站在窗边,突然笑了:"法海,你终于肯承认了?"她往前迈了一步,裙角扫过阶前的苔藓,"当年你放我走,不是因为我是妖,是因为你动了心。"
小青嗤笑一声,指尖凝出一缕青气弹向他的眉心:"老和尚,你少假惺惺。"她突然化作一道青影,竟从禅房的窗子里钻了进来,尾尖扫过法海的颈侧,带着草木的清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过——"她凑近他耳边,蛇信子在舌尖若隐若现,"你这声'小青',倒比金山寺的钟还响。"
法海猛地后退,僧袍被窗棂勾破了一角。他盯着小青被金光灼伤的指尖,喉间发紧:"你受伤了。"话音未落,那粒菩提子从他掌心滚落,落在小青脚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