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味居
有兽玄陶,炊——
刻碑师刚刻了没几个字,刀便放下了。
左边那十一块碑文,洋洋洒洒十几篇都是自己的手笔,他活得够长久,也见过这些神话,篆刻起来,自然是信手拈来。
可这余......
刻刀在袍子上反复擦了几遍,最后把刻下的字都给刮了。
没人见过余的岁身长什么样。
罢了,前面那十一篇用的都是同一个格式,这第十二位......不行!
规整的格式被打破,就像是在上香的时候在香炉里插根蜡烛,实在是难受得紧。
依着余的发色、手臂和尾巴,外形的部分他总能杜撰出来,可其他的
刻碑师捋了半天胡子,也没想好怎么概括余的事迹
他的亲属们各个都是开天辟地,移山倒海的人物,到他这里,总不能就在碑上刻个“做饭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