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千禧年的夏天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蒸笼村口大槐树下唾沫星子混着汗臭味:"那女的开的什么破理发店""不就是讨男人么"。刘耀文攥紧兜里皱巴巴的五块钱,站在"媚丽发廊"霓虹招牌下。许纯唏穿低腰牛仔短裤倚着门框,棕色卷发沾着金粉,吐烟圈时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剪头?"橘红唇膏弯出笑,手抚过我汗湿的额发。甜腻香水味里,我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他们说你是坏女人。"她突然掐灭烟,指甲蔻丹红得刺眼:"弟弟,不坏怎么在这些眼睛底下喘气?"蝉鸣声里,她转身时露出来的腰窝,比霓虹灯还烫人。后来雨越下越大,我学会了抽烟,也不再是幻想爱情的年纪。她还是那么美。我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