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是周怡安,十七岁,在这所破学校里,名字前总被冠上“校霸”“校花”这类蠢称呼。他们怕我,又偷偷议论我——议论我打架时揪人衣领的狠劲,议论我靠在墙角抽烟时被风吹起的碎发,议论我爹妈不管不问的自由。
只有左航那家伙,敢在我把烟按灭在墙根时凑过来,用他那双桃花眼斜睨着说:“周怡安,你这姿势学我学了三年,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我们从小就掐,掐到全校都知道,这学校的“王”得算两个。他打架比我狠,我骂人像带刀;他被家里管得像条绷紧的弦,我野得像没缰绳的马。他总骂我“没人管的野丫头”,却会在我生理期时,把我桌上的冰可乐换成热奶茶,还嘴硬说是“买错了”。
我见过他被他爸训到攥紧拳头的样子,见过他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