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进入复健阶段,沈砚亲自监督。肢体接触增多,沈砚的手从"手术刀"变成了"掌控者"。祁野开始习惯这个人的存在,但嘴上绝不承认。暧昧在沉默的复健室里疯长。
祁野旧日车队的人找上门,逼迫他回归地下赛车界。沈砚第一次展现出超出"医生"范畴的占有欲——不是囚禁,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祁野开始动摇:这个人到底是救了他的命,还是真的要了他整个人?
祁野腿伤痊愈,面临去留抉择。他原本应该头也不回地走,却在踏出那扇门之后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不是没有地方去,是任何地方都不如"那个人在的地方"让他安心。而沈砚也在这一阶段被揭开了过往的伤口——他为什么偏执于"掌控一切",答案藏在十几年前一把没能握住的手里。
双向奔赴的最终章。祁野不再是"被驯服",而是心甘情愿停下来。沈砚第一次松开了手——"你走吧。"——而祁野头也不回地走回来,把那只松开的手重新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