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言十八年的人生,被分割成两半。 十岁前,他是父母宠爱的天之骄子;十岁后,他是母亲血泊前的孤儿,父亲背叛的见证者。 十五岁那年,父亲带着新妻子和继子踏入家门。那个叫时愈的少年,安静、苍白,像一抹不该存在的影子。 陆烬言恨——恨父亲的薄情,恨继母的闯入,更恨时愈那双与他母亲相似的眼睛。他将所有尖锐对准时愈,用最刻薄的语言划开一道道伤口。 可时愈从不反抗。他只是沉默地准备好陆烬言需要的一切,在他醉酒时煮醒酒汤,在他生病时默默守夜。那份不求回报的温柔,成了陆烬言最厌烦又最习惯的存在。 十七岁,陆烬言发现了时愈的秘密——日记本上“我喜欢男生”的字句。他嗤笑着将那页撕碎:“你真恶心。” 可夜深人静时,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时愈含泪的眼睛。 十八岁雨夜,酒精作祟,陆烬言将时愈按在墙上,吻住了那双他曾经讥讽的唇。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雨声,他听见自己说:“那就让我们在这段禁忌的关系中,共度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