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的副歌部分是合唱,演唱会版改成了一段哼唱过渡,然后接燃炸的电吉他solo。”雷蛰打开手机里的谱子,“我们这次返场,主办方希望我们呈现的版本是……”
“改编版。”雪莉接过话头,“毕竟直拍视频里爆红的是那个版本,而且歌词上的问题也确实需要处理。我建议是以演唱会版本为基础,但保留原版的中间八句,然后重新编配一段新的和声。”
“这样时间来得及?”秋问。
“来得及,”雷蛰点头,“这首歌的骨架我们都清楚,填肉不难。等舞台导演来了,我们把几个关键走位确定下来,就可以合练了。”
紫堂真站在镜子前,比划着几个转身动作,若有所思:“我对原版的老走位还有印象,但演唱会版本有改动。要不我们先走一遍,边看边调整?”
“行,就从副歌进。”雪莉走到队伍中央,示意众人各就各位。
五个人在练习室里散开。没有音乐,但节奏已经在心里。
“三、二、一……”
雷蛰打了一个响指,五个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虽然没有音乐,但他们的动作依然精准而整齐,仿佛那首歌早已刻进了身体的每一个关节。
走完一遍后,五个人停下,微微喘着气,互相对视了一眼。
“还行。”紫堂真点了点头,“动作都还记得。”
“但还不够……”雪莉转了个身,“演唱会版本的最后一段有个集体甩臂的编排,我总觉得力道应该再放出来一点。既然原版的歌词删了,那段就要靠肢体去补。”
“对,”秋也站定了,“我觉得那段可以设计成五个人从中心分散到五个角,然后同时对观众挥手。呼应‘燃烧的火焰’的意象。”
赞德举起手:“要不要再加点什么小设计?比如最后一起摘耳返?”
“摘耳返?”雷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是安可现场啊?”
“不,我是认真的。”赞德搓了搓手,“返场舞台嘛,带点特别的记忆点才有意思。你想想,副歌最后一拍结束时,五个人同时把耳返摘下来,朝台下挥那种‘我听见你们的声音’的互动感,肯定炸。”
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你还别说,这想法真有点东西。”
雪莉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可以试试,回去先把耳返摘了挥向观众,如果效果不好再改。”
“那就定了。”雷蛰做了个总结,“编排基本按演唱会版本走,副歌后段重新设计两拍互动,最后用摘耳返收尾。舞台导演来了之后我们再合一下走位,争取周五前完成排练。”
“好!!!”五个人异口同声。
练习室的灯光将五道拉长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时隔数年,重新并肩站在同一支舞步里的熟悉感,像一团静静燃起的火焰,既温暖又锋利。
窗外夜色将深,而那首《Rivière de feu》的旋律,正在练习室里无声地循环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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