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重制版）记忆归来，暗流再起（下）

与此同时，在错乱迷宫另一层被丹尼尔以“代神行旨”权限特别加固、隔绝出的意识空间内。

这里是一片纯白与淡金色交织的虚无之地，柔和的光芒无处不在，却照不出影子。金紧闭双眼，悬浮在半空，眉头紧锁，额角渗出冷汗，显然即使在昏迷中，他的意识也在经历着激烈的动荡。

在他意识空间的更深处，景象却截然不同。仿佛一个被割裂的战场，一边是相对平静的淡金色光域，金（的意识体）正激动地与一个散发着温和光芒、看不清具体形貌的虚影——创世神残留的意识——对峙着；而另一边，则被翻腾的、不祥的暗红色雾气笼罩，雾气中，一个与金有着相同样貌、但眼神狂躁凶戾、嘴角带着邪笑的“黑金”，正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用拳头、用头、用身体，疯狂撞击着分隔两片区域的、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淡金色防护罩，发出沉闷的“咚咚”巨响。

“创世神！” 金的意识体声音颤抖，充满了愤怒、不解和深深的悲伤，“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制造出凹凸大赛这么危险的比赛？！为什么要回收那些失败者的元力，夺走他们的希望和生命？！为什么……为什么赢得冠军的人，非但不能实现愿望，反而会变成神使的容器，失去一切？！”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姐姐秋温暖的笑容，以及最后那冰冷陌生的眼神，心像被刀割一样痛：“我的姐姐……秋，她那么努力，赢得了冠军，可结果呢？她却成了裁决神使的容器！这到底是什么大赛？！这到底是什么许愿？！”

创世神的虚影光芒波动，传递出沉重而悲哀的情绪：“很抱歉，金。我必须告诉你，最初……我创造大赛的初衷，并非如此。最初的大赛，被淘汰的参赛者不会失去元力，他们带着历练和成长回归故乡。赢得冠军的勇士，也的确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品格，获得一次真诚的、由我亲自实现的愿望……那本该是荣耀与希望的象征。”

“可……可是现在！” 金握紧了拳头。

“是七神使，” 创世神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怒意，“他们在我……陷入沉睡、无力监管之后，篡改了大赛的规则，扭曲了它的意义。它将选拔变成了掠夺，将许愿变成了……献祭。”

“神使……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无法理解。

“你刚刚，应该也隐约听到了外面的一些对话吧？” 创世神缓缓道，“裁决神使的野心……或者说，是他分裂出的那一半充满偏执和绝望的意志。他想要‘重启’这个世界，认为现有的秩序和人心已经无可救药。而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力量，需要排除异己，需要……‘容器’来更好地执行他的意志，甚至……取代我。”

金瞳孔一缩：“重启世界……剥夺你造物主的权利……就像他们说的那样？”

轰——！！！

突然，整个意识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起来！仿佛遭受了来自外部的巨大冲击，纯白的地面裂开虚幻的缝隙，金色的光芒和暗红的雾气疯狂搅动。防护罩后的“黑金”停下了撞击，警惕地看向四周。金和创世神的虚影也摇晃不定。

“怎么回事？！空间要崩塌了吗？” 金惊慌地看向创世神。

创世神虚影的光芒急促闪烁，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不……不是内部崩溃。是来自外部的、强大的干预力量，正在强行稳定并……深入这个空间。好强的元力掌控……”

震动持续了几秒，渐渐平息。但空间的稳定性似乎变得有些不同，多了一种清冷而坚韧的外来气息。

一个清冷的女声，仿佛穿透了层层壁垒，直接在这个意识空间的“上空”响起，带着试探和关切：

“金……你在里面吗？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是那个最后关头救了自己、银发紫眸的天使！

“是……是你？那个救了我的天使姐姐？” 金仰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

“叫我雪莉就好。” 那声音似乎靠近了一些，更清晰了，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抱歉，刚才的动静可能吓到你了。我用了点特殊的方法进来，想看看你的情况。”

“雪莉……姐姐？” 金重复了一遍，疑惑道，“你是怎么进到我的……意识里来的？” 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个你暂时不用知道细节，是丹尼尔裁判长帮了点忙。” 雪莉（的意识投影并未直接显现，声音却无处不在）简单地解释，随即，她的语气带上一丝疑惑，“对了，金，你意识空间里……那个在防护罩后面，一直试图打破屏障的‘人’……他是谁？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样？”

金看了一眼暂时安静下来、却用一双猩红眸子死死盯着虚空某处（仿佛能“看”到雪莉的存在）的“黑金”，心情复杂地解释：“他……他是‘另一个我’。是创世神为了保护我，在我的元力种子爆发、可能摧毁我自身意识的时候，创造出来承担力量的反面人格……或者说，保护机制。”

“黑金”似乎听懂了金的解释，又或许只是对“雪莉”这个强大的外来意识产生了兴趣，他没有再攻击防护罩，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炯炯，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雪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接着，她的意识仿佛“转向”了创世神虚影所在的方向，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了几分恭敬的试探：

“等等……这股纯粹的本源气息……您难道是……创世神大人？您的一缕意识，竟然在这里？”

创世神虚影的光芒温和地闪烁了一下：“是我。不必多礼，雪莉……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雷王星的太子妃？你的变化很大，但灵魂的光辉，依旧如故。”

被直接道破身份，雪莉并不惊讶，显然在恢复记忆后，她对许多事有了新的认知。她立刻切入正题，问出了盘旋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创世神大人，我冒昧请教。关于裁决神使……为什么似乎存在‘两个’？”

“两个裁决神使？” 金惊呼，这又是一个重磅消息。

“嘉德罗斯告诉我，他在螺旋石板内部，见到了自称‘德瑞克斯’的裁决神使，并得到了他的帮助才脱困。” 雪莉快速陈述，“但根据我的情报，几乎在同一时间，占据了我队友秋身体的裁决神使，也就是和金你见过面、重伤你的那一位，应该正位于众神之座。而且……”

“而且什么？” 金急切地问。

“而且，紫堂真……也就是Z天使，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曾猜测裁决神使是否因为某种原因，产生了‘人格分裂’。” 雪莉的声音带着严谨的分析，“所以，我想向您求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关系到我们后续的所有计划和应对。”

创世神的虚影发出了悠长的、仿佛叹息般的光芒波动。

“你，还有你的同伴，猜得没错。” 创世神的声音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惋惜，有悲哀，也有一丝了然，“裁决神使德瑞克斯……他确实‘分裂’了。这并非简单的意见相左，而是源自他本源能力的崩溃与灵魂的割裂。”

金屏住了呼吸。

创世神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神使秘辛：“德瑞克斯，曾是七位神使中，最具智慧、也最受我倚重的一位。他天生拥有‘预言’与‘读心’两大至高权能，这让他一度成为神使中话语权最重的存在，能洞察未来片段，也能聆听万物心音。”

“但是，” 创世神话锋一转，语气沉痛，“在我因故‘陨落’，陷入长眠，无法再引导世界之后，一切都变了。德瑞克斯通过‘预言’，看到了无数充满变数、可能导向毁灭的未来分支，他明白了‘预言可以被干涉、被改变’，这动摇了此能力绝对的权威性。而更致命的，是他的‘读心’……在漫长的岁月里，他聆听了太多生灵内心的黑暗、贪婪、背叛、绝望……那些深藏的、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恶意，如同无尽的潮水，日复一日地冲刷着他的意识。他最终发出了悲凉的感叹——‘读心，才是世间最大的诅咒’。”

“他开始思考一个连我都无法给出完美答案的问题：这个充满了变数与黑暗的世界，究竟该何去何从？如何拯救？或者说……是否值得拯救？”

“这个问题的重量，最终压垮了他。他无法承受‘预言’的不确定与‘读心’带来的无尽黑暗，两种权能所承载的截然不同的认知与绝望，在他灵魂深处激烈冲突，最终导致了彻底的……分裂。”

“其中一半，” 创世神缓缓道，“主要承载了‘读心’权能，以及由此而来的、对世间万物（尤其是人心）的极端不信任、失望乃至偏执的毁灭欲。他占据了守望星后裔‘秋’那坚韧纯洁的身体，成为了如今在金面前出现的、意图‘重启’一切的裁决神使。”

“而另 与此同时，在错乱迷宫另一层被丹尼尔以“代神行旨”权限特别加固、隔绝出的意识空间内。

这里是一片纯白与淡金色交织的虚无之地，柔和的光芒无处不在，却照不出影子。金紧闭双眼，悬浮在半空，眉头紧锁，额角渗出冷汗，显然即使在昏迷中，他的意识也在经历着激烈的动荡。

在他意识空间的更深处，景象却截然不同。仿佛一个被割裂的战场，一边是相对平静的淡金色光域，金（的意识体）正激动地与一个散发着温和光芒、看不清具体形貌的虚影——创世神残留的意识——对峙着；而另一边，则被翻腾的、不祥的暗红色雾气笼罩，雾气中，一个与金有着相同样貌、但眼神狂躁凶戾、嘴角带着邪笑的“黑金”，正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用拳头、用头、用身体，疯狂撞击着分隔两片区域的、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淡金色防护罩，发出沉闷的“咚咚”巨响。

“创世神！” 金的意识体声音颤抖，充满了愤怒、不解和深深的悲伤，“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制造出凹凸大赛这么危险的比赛？！为什么要回收那些失败者的元力，夺走他们的希望和生命？！为什么……为什么赢得冠军的人，非但不能实现愿望，反而会变成神使的容器，失去一切？！”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姐姐秋温暖的笑容，以及最后那冰冷陌生的眼神，心像被刀割一样痛：“我的姐姐……秋，她那么努力，赢得了冠军，可结果呢？她却成了裁决神使的容器！这到底是什么大赛？！这到底是什么许愿？！”

创世神的虚影光芒波动，传递出沉重而悲哀的情绪：“很抱歉，金。我必须告诉你，最初……我创造大赛的初衷，并非如此。最初的大赛，被淘汰的参赛者不会失去元力，他们带着历练和成长回归故乡。赢得冠军的勇士，也的确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品格，获得一次真诚的、由我亲自实现的愿望……那本该是荣耀与希望的象征。”

“可……可是现在！” 金握紧了拳头。

“是七神使，” 创世神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怒意，“他们在我……陷入沉睡、无力监管之后，篡改了大赛的规则，扭曲了它的意义。它将选拔变成了掠夺，将许愿变成了……献祭。”

“神使……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无法理解。

“你刚刚，应该也隐约听到了外面的一些对话吧？” 创世神缓缓道，“裁决神使的野心……或者说，是他分裂出的那一半充满偏执和绝望的意志。他想要‘重启’这个世界，认为现有的秩序和人心已经无可救药。而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力量，需要排除异己，需要……‘容器’来更好地执行他的意志，甚至……取代我。”

金瞳孔一缩：“重启世界……剥夺你造物主的权利……就像他们说的那样？”

轰——！！！

突然，整个意识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起来！仿佛遭受了来自外部的巨大冲击，纯白的地面裂开虚幻的缝隙，金色的光芒和暗红的雾气疯狂搅动。防护罩后的“黑金”停下了撞击，警惕地看向四周。金和创世神的虚影也摇晃不定。

“怎么回事？！空间要崩塌了吗？” 金惊慌地看向创世神。

创世神虚影的光芒急促闪烁，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不……不是内部崩溃。是来自外部的、强大的干预力量，正在强行稳定并……深入这个空间。好强的元力掌控……”

震动持续了几秒，渐渐平息。但空间的稳定性似乎变得有些不同，多了一种清冷而坚韧的外来气息。

一个清冷的女声，仿佛穿透了层层壁垒，直接在这个意识空间的“上空”响起，带着试探和关切：

“金……你在里面吗？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是那个最后关头救了自己、银发紫眸的天使！

“是……是你？那个救了我的天使姐姐？” 金仰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

“叫我雪莉就好。” 那声音似乎靠近了一些，更清晰了，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抱歉，刚才的动静可能吓到你了。我用了点特殊的方法进来，想看看你的情况。”

“雪莉……姐姐？” 金重复了一遍，疑惑道，“你是怎么进到我的……意识里来的？” 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个你暂时不用知道细节，是丹尼尔裁判长帮了点忙。” 雪莉（的意识投影并未直接显现，声音却无处不在）简单地解释，随即，她的语气带上一丝疑惑，“对了，金，你意识空间里……那个在防护罩后面，一直试图打破屏障的‘人’……他是谁？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样？”

金看了一眼暂时安静下来、却用一双猩红眸子死死盯着虚空某处（仿佛能“看”到雪莉的存在）的“黑金”，心情复杂地解释：“他……他是‘另一个我’。是创世神为了保护我，在我的元力种子爆发、可能摧毁我自身意识的时候，创造出来承担力量的反面人格……或者说，保护机制。”

“黑金”似乎听懂了金的解释，又或许只是对“雪莉”这个强大的外来意识产生了兴趣，他没有再攻击防护罩，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炯炯，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雪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接着，她的意识仿佛“转向”了创世神虚影所在的方向，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了几分恭敬的试探：

“等等……这股纯粹的本源气息……您难道是……创世神大人？您的一缕意识，竟然在这里？”

创世神虚影的光芒温和地闪烁了一下：“是我。不必多礼，雪莉……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雷王星的太子妃？你的变化很大，但灵魂的光辉，依旧如故。”

被直接道破身份，雪莉并不惊讶，显然在恢复记忆后，她对许多事有了新的认知。她立刻切入正题，问出了盘旋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创世神大人，我冒昧请教。关于裁决神使……为什么似乎存在‘两个’？”

“两个裁决神使？” 金惊呼，这又是一个重磅消息。

“嘉德罗斯告诉我，他在螺旋石板内部，见到了自称‘德瑞克斯’的裁决神使，并得到了他的帮助才脱困。” 雪莉快速陈述，“但根据我的情报，几乎在同一时间，占据了我队友秋身体的裁决神使，也就是和金你见过面、重伤你的那一位，应该正位于众神之座。而且……”

“而且什么？” 金急切地问。

“而且，紫堂真……也就是Z天使，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曾猜测裁决神使是否因为某种原因，产生了‘人格分裂’。” 雪莉的声音带着严谨的分析，“所以，我想向您求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关系到我们后续的所有计划和应对。”

创世神的虚影发出了悠长的、仿佛叹息般的光芒波动。

“你，还有你的同伴，猜得没错。” 创世神的声音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惋惜，有悲哀，也有一丝了然，“裁决神使德瑞克斯……他确实‘分裂’了。这并非简单的意见相左，而是源自他本源能力的崩溃与灵魂的割裂。”

金屏住了呼吸。

创世神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神使秘辛：“德瑞克斯，曾是七位神使中，最具智慧、也最受我倚重的一位。他天生拥有‘预言’与‘读心’两大至高权能，这让他一度成为神使中话语权最重的存在，能洞察未来片段，也能聆听万物心音。”

“但是，” 创世神话锋一转，语气沉痛，“在我因故‘陨落’，陷入长眠，无法再引导世界之后，一切都变了。德瑞克斯通过‘预言’，看到了无数充满变数、可能导向毁灭的未来分支，他明白了‘预言可以被干涉、被改变’，这动摇了此能力绝对的权威性。而更致命的，是他的‘读心’……在漫长的岁月里，他聆听了太多生灵内心的黑暗、贪婪、背叛、绝望……那些深藏的、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恶意，如同无尽的潮水，日复一日地冲刷着他的意识。他最终发出了悲凉的感叹——‘读心，才是世间最大的诅咒’。”

“他开始思考一个连我都无法给出完美答案的问题：这个充满了变数与黑暗的世界，究竟该何去何从？如何拯救？或者说……是否值得拯救？”

“这个问题的重量，最终压垮了他。他无法承受‘预言’的不确定与‘读心’带来的无尽黑暗，两种权能所承载的截然不同的认知与绝望，在他灵魂深处激烈冲突，最终导致了彻底的……分裂。”

“其中一半，” 创世神缓缓道，“主要承载了‘读心’权能，以及由此而来的、对世间万物（尤其是人心）的极端不信任、失望乃至偏执的毁灭欲。他占据了守望星后裔‘秋’那坚韧纯洁的身体，成为了如今在金面前出现的、意图‘重启’一切的裁决神使。”

“而另一半，” 创世神的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仿佛能看见那块禁锢的螺旋石板，“则主要保留了‘预言’权能，以及或许……残存的一丝对旧日秩序的眷恋，或者说，是对‘错误’的认知和纠正的意愿。他被某种力量（很可能是其本体或另一位神使）封存于螺旋石板深处，陷入了某种停滞状态。嘉德罗斯遇到的，正是他。他预见了某些可能，所以选择了帮助……”

“连……连神使都会崩溃吗？” 金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神使，在他和许多参赛者心中，原本是至高无上、宛如法则化身的存在。

雪莉的声音响起，带着冷静的分析：“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面对的，本质上是两个互相对立、理念完全相反的‘裁决神使’。拥有‘预言’能力的这一半，从他对嘉德罗斯的行为来看，很可能预见到了某种‘未来’，并且判断与我们合作，或者至少给予我们帮助，更有利于纠正‘错误’，对抗他那陷入偏执的另一半。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金的整个意识空间，再次毫无征兆地、比上一次猛烈十倍地剧烈震颤起来！这一次的震荡并非来自雪莉的“进入”，而是仿佛整个错乱迷宫，甚至整个凹凸星的底层空间结构，都遭受了某种恐怖的外力冲击！纯白的空间出现大片裂痕，金色的光芒明灭不定，暗红雾气疯狂倒卷。

“怎么回事？！” 金站立不稳，创世神的虚影也剧烈波动。

“外部……有巨大的能量爆发！在冲击迷宫核心！” 雪莉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她的意识投影在这剧烈的空间震荡中开始变得不稳定，身影闪烁，声音也断断续续，“我……我的连接……金，坚持住……保护好自己……和‘他’……”

话音未落，雪莉那刚刚凝聚不久的意识投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影像，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唰”地一声，彻底消失在剧烈震荡的意识空间之中。

只留下惊魂未定的金，狂躁不安的“黑金”，以及光芒黯淡了许多的创世神虚影，在这片仿佛随时会崩塌的意识囚笼里，独自面对突如其来的、未知的剧变。外界的风暴，显然并未因黑洞的离去而停歇，反而……似乎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