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惜在车上又双叒叕睡着了,她睡的正香,恬静的脸上没有一丝防备,睫羽下是一小片阴影,小肚子微微鼓起,夜炎突然感觉计惜好像有点太瘦了,感觉养的胖一点会更可爱……
夜炎将目光重新放回屏幕上,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值几万甚至几百万。
计惜醒来时就是一幅美人工作图,不得不说,实在是太养眼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场地上,记者们瞬间涌上,夜炎自己并没有下车,反倒是自己的特助下了车。
然后……
“咔哒”
计惜也被夜炎“踹”了下去
计惜:????
能不能好好的做个人?!!
夜羽公司并不是个上市公司,所以股票也并没有办法在市场上自由交换,换言之就是只能私下交易
上市公司和非上市公司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公司流动性的不同。相比于非上市的公司,上市公司的(股票)流动性是非常高的。
这也就导致了公司的知名度不会那么高
不上市的公司,遇到资金困难的时候,大多都只能指望金融机构去借贷,资质不好的公司,银行还爱理不理的。公司上市之后,就可以通过再融资、发行债券等渠道获取相对廉价的资金,有上市公司的平台做背书,找银行贷款自然也不是难事。另外,企业一旦上市之后,通过并购等方式将企业持续做大,就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当然上市也是需要成本的。上市对公司的要求是很严格的,主板下规范运营几年后才能筹备实现上市,上市之后更是要保持规范运营。这对很多公司来说,是比较困难的,毕竟之前通过各种合规、不合规的方式减免的税,不仅不能减免了,还有可能需要补回来。
夜炎并不打算上市,一是因为上市了自身的利益就会大减折扣,尽管上市了也会有很多好处。
二是因为上市会有更多原本不必要的麻烦,你的公司几乎没有秘密了,你得向社会公开经营和财务状况。因为上市公司是面向公众的,不再是哪个老板或几个老板的个人公司。上市公司每年得定期披露财务报告,大小事务都得公告出来。遇到大事,得通过股东大会的表决。还有好多股民也会用大量钱财去买你家公司的内部消息,这样也就会在你股票涨的那一瞬间吃肉
(———来自新浪财经,孤狼本人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总结,只是略加了点我自己的见解,或许有部分不太专业)
可是因为直播的事直接使夜羽的身价大涨,到省了打广告的钱。
而且赚到的钱还不需要再流入更多的人的手中,自身利益也就随之增加了嘛
夜炎很会算账
记者们在计惜下车的那一瞬间包围了她 随后在特助的指领下进了会议室
进去后计惜发现了一位面生的男人已经在主坐上坐着,西服被熨烫的一丝不苟,修长的腿折叠着,俊美陌生的脸上是一双如夜一般漆黑的眸子。
计惜并不知道谁人究竟是谁,可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唇,英俊的眉毛都给计惜一丝熟悉感,可再仔细看却又是完全不认识的帅哥
计惜被安排到西装男的侧面,特助则站在男人的右后方
计惜立刻反应过来
计惜:????夜炎!?!
那双眸子仿佛注意到了计惜激动的的情绪变化,撇了计惜一眼,不可查觉得点了点头。
计惜:!!!!!!
记者发布会开始了,计惜再见到夜炎后稍稍安了安心。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问,如同潮水般涌来
夜炎一个接着一个的回答,每个问题都滴水不漏
声音被他变得更加低沉,没有了原版的那一丝少年的爽朗,甚至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计惜听出了些气泡音。
不得不说,这武装的够全面
“请问计老师,您蛋糕中的红色面团究竟是什么? 是否对人体有害?还是说微量无碍可是大量摄入便会导致人体发生不好的印象?”
问题十分的尖锐,计惜冷冷的扫向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红色的团子是翻糖,对人体无害,大量摄入是必定对人体有一定不好的印象的……”
那个所有人一喜,分分开始编辑夸大
“那意思是里面有有害物质是吗?翻糖是不是用是大量添加剂制成的?请问你们是如何逃过审核的?你们……”
呵,看来有大新闻可报咯
所有人都将矛头转向计惜
特助见此蹙了蹙眉头,老板对她也太放任了,这种丑闻爆出不得……
特助想到这儿看向了夜炎
可就见自家老板一副看戏的表情侧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计惜。
嘴角抽了抽
好嘛,老板也不管了
计惜挑了下眉,灯光闪烁着,照的她更加耀眼惊艳。
她微微举了下手,全场安静了下来,话筒恨不得戳在她脸上
“咳咳,话筒离远一点谢谢”
话筒的确离远了,但也就一颗苍蝇食的距离
计惜:……
“首先,我并没有说我们逃过了审核也并没有添加大量添加剂,当然我们也并没有这么做,更没有添加什么对人体有多大危害的物质,我所说的对人体有害指的是吃的太多会因为糖的摄入量太多而得糖尿病,会肥胖,得心脑血管疾病,容易肝脏,肾功能受损 ,导致高血压高血脂。”
随后凛冽的眸子看向那个发言的记者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过多的脑补,也不要因为一个人的业绩而毁了一个公司与几十万人的工作……”
计惜眉毛往上一跳,调皮又挑衅,丝毫不怕得罪人地不说了
毕竟还有夜炎给她撑着呢!她怕个屁!!
指桑骂愧,这一招出的特助恨不得给计惜鼓个掌了,夜炎则是淡淡的看着她,淡淡的笑意在眼底化开。
——呵,小丫头胆子肥了。
绿茵茵的叶子在湛蓝的天空滑翔着,被风吹的满天跑,带动着慢腾腾的云,天亮的刺眼,人们看惯了芦苇的微动,听惯了鸟鸣,并不在细细的观察了,只是无情的离开或残忍拔掉芦苇。
湖外的水沟里清澈又混浊,一些小鱼在里面打出细小的泡泡,密密麻麻的散落在水里,被阳光在河床上折射出淡淡的,不一察觉到的,却很深的阴影。
夜炎眼角的笑意随着计惜的发言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