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作品  双男主 

十八集、暴打总裁

总裁大人,回头是岸

施岸看着一屋子醉鬼。

施岸(受)

他们怎么办?

施岸(受)
施岸(受)

【内心独白】该不会也要我送吧?

施岸(受)
解迟(攻)
解迟(攻)

我司机在外头,让他来处理。

施岸(受)

那走吧,时间不早了。

施岸(受)

施岸给司机鞠了一把同情泪,然后抬屁股就要走,可肩膀上却猛地一沉,人差点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趴下。

施岸(受)

卧槽

施岸(受)

施岸回头,只见解迟整个人都赖在了他背上,还臭不要脸的对他笑。

解迟(攻)
解迟(攻)

我醉了,你扶我。

施岸(受)

扶个锤子!起开,自己走!

施岸(受)

施岸想将人掀下去,却没掀动,反倒被解迟那狗东西越缠越紧。他只好费力的站起来,驮着解迟往外头走。

解迟趴在他背上,鼻子跟狗闻到肉似的动了动。

解迟(攻)
解迟(攻)

你是被腌入味儿了么?怎么都离开这么久了,身上带着寺庙里的香火气?

施岸(受)

你当腌腊肉啊?再说那是和尚庙,吃素的。

施岸(受)

施岸抬手嗅了嗅,也没闻道什么味儿。

施岸(受)

哪有什么香火气?

施岸(受)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

施岸(受)

有可能是因为庙里没有驱蚊露,为了防止被叮咬,师傅们就用沉香加艾叶煮水洗澡,我从小在庙里就是这么洗的,所以身上就有这种味道。说起来跟香火味儿挺像,但我自己闻不到。

施岸(受)
解迟(攻)
解迟(攻)

你自己习惯了,自然闻不到。

解迟将鼻子埋进他脖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底溢出一抹满足。

解迟(攻)
解迟(攻)

它真的防蚊虫吗?

施岸(受)

废话!

施岸(受)

解迟的鼻尖有些凉,蹭在施岸脖子上,让他打了个激灵,赶紧缩了缩脖子。

施岸(受)

要走好好走,别蹭来蹭去的,要不然我给你扔下去。

施岸(受)
解迟(攻)
解迟(攻)

哦。

解迟扒他扒得更紧了。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出了牛肉馆,等电梯的时候被不少双眼睛围观,施岸只觉得脸上被那些目光刮得火辣辣的。可解迟却一动不动的半抱着他,装作不知道,脸皮比城墙还厚。

又正是吃饭的点儿,等电梯的人多,一进电梯施岸与解迟就被挤到了角落。两人紧紧相贴,解迟干脆把他整个都搂进了怀里,他身上酒味儿重,体温高,施岸整个人像被狗皮膏药贴上似的,又烫又熏。

施岸(受)

你就不能自己站着?

施岸(受)
解迟(攻)
解迟(攻)

我晕。

施岸(受)

你晕个屁!

施岸(受)
解迟(攻)
解迟(攻)

不许说这个字!

施岸被他的思路带歪了。

施岸(受)

哪个字?

施岸(受)

解迟想起自己吃坏肚子在下属面前丢脸的黑历史,就一口恨恨地咬在了他脖子上。

施岸(受)

我靠!你属狗吗?咬我干嘛!赶紧撒嘴,疼、疼、疼!

施岸(受)

施岸龇牙咧嘴的叫出声,电梯里的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等解迟撒嘴,施岸脖子上已多出个牙印儿,特别打眼。顶着众人暧昧的目光,施岸半拖半抱的将解迟弄出电梯,出商场的时候有个好心的保安要来帮忙,解迟却死活不让,非要赖着他。他忍着就地打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将他拖到了停车场,弄到了自己车上。

施岸坐在驾驶室,喘着粗气,满头大汗。解迟侧身支着脖子欣赏这他这副精疲力尽的模样,脑子里满是儿童不宜的黄暴思想。

解迟(攻)
解迟(攻)

体力不行啊,这点运动量就累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施岸(受)

换你背头两百斤的猪试试?你也累。

施岸(受)
解迟(攻)
解迟(攻)

胆子不小,骂谁是猪呢?

解迟拍了拍他的脑袋。

解迟(攻)
解迟(攻)

再说我也没两百斤。

施岸(受)

你再拍我头,我就给你扔下车。

施岸(受)

施岸打开他的手,然后把他推回座位,发动车子。

施岸(受)

安全带系好。

施岸(受)

解迟没长骨头似的靠在座位上,像极了鲁迅在《百草园与三味书屋》里写那种美人蛇,他撩眼皮懒懒的看了施岸一眼。

解迟(攻)
解迟(攻)

我没力气,你替我系。

施岸已经被气得没脾气了,他翻了个白眼,从解迟面前探过身体去够安全带,解迟的视线从他T恤领口探进去,顿觉身上发烫。施岸拉过安全带,故意在解迟身上使劲儿勒了勒,才给扣上。

解迟揉了揉胸。

解迟(攻)
解迟(攻)

你想勒死我啊?

施岸(受)

要能勒死就好了,为民除害!

施岸(受)

施岸给自己也系好安全带,一踩油门出发了。今早才从解迟家出来,施岸还记得地址,虽然身边坐着解迟认得路,但为免这人路上又出幺蛾子,他还是设了个导航直达。

施岸开车很稳,解迟虽然喝了酒,却没觉得晕,反而非常放松。

解迟(攻)
解迟(攻)

你要不来给我开车吧,我付你双倍工资。

施岸(受)

可别,你费心费力的将我勾到中逵建达,难不成就是为了方便把我置换成你的司机?

施岸(受)
解迟(攻)
解迟(攻)

看来我一开始便应该将你弄到SCI,一举两得。

施岸(受)

得什么得?你要开口让我进你公司,我一准就给拉黑,屁都不让你闻一个。

施岸(受)

解迟抬手捂住他的嘴,眉头皱得死紧。

解迟(攻)
解迟(攻)

不是告诉过你在我面前不许说那个字!

施岸拍开他的手。

施岸(受)

怎么,你还对屁过敏啊?你是喝仙露长大的吗?不拉屎不放屁?

施岸(受)

这次解迟是直接捏住了他的嘴唇,把他的嘴捏得跟鸭子嘴似的,不让他再说话,并且不乐意的瞪着他。

解迟(攻)
解迟(攻)

你怎么这么粗俗?

施岸不能说话,只好狂翻白眼。

施岸(受)

【内心独白】老子就是粗俗,就是要恶心死你!

施岸(受)

解迟掏出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张照片。

解迟(攻)
解迟(攻)

你再说让我厌恶的那个字,我就把你这副鸭嘴兽的模样发到你公司邮箱,让每个人都欣赏欣赏。

施岸摇头甩开了他的手,怒骂。

施岸(受)

你不要脸,这是侵犯我肖像权知道吗?

施岸(受)

解迟挑眉,一副欠扁的模样。

解迟(攻)
解迟(攻)

那你去告我啊,多少钱我都赔。

施岸(受)

老子这就和你同归于尽!

施岸(受)

话虽这么说,可施岸的车却开得很稳,没多久就开到了解迟那个高档小区。车停在解迟家门前,解迟却赖着不下车,施岸臭着脸将他从车上拉下来扔在了他家门前,转身就要走,却被解迟叫住。

解迟(攻)
解迟(攻)

喂,你昨天喝醉了,我可是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洗得干干净净,怎么我喝醉了就给我胡乱扔门口不管?礼尚往来懂不懂?

施岸(受)

讲礼尚往来我就该将你的公司都给砸了,来抵我厂子的损失,能给你送回家不错了!

施岸(受)

施岸冷哼一声,又想起他手机里的照片。

施岸(受)

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办完了,把照片删了听到没?

施岸(受)

解迟笑了笑,倚靠在门板上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把屏幕给施岸看,施岸看着一溜滑过的十几张照片,差点吐血。

施岸(受)

你这个死变态!居然拍了这么多张!

施岸(受)

他扑过去就要抢手机。解迟却没反抗,任由他拖过去。

解迟(攻)
解迟(攻)

抢过去又有什么用?我的相册是云相册,哪怕是手机坏了,也删不掉。

施岸将手机举在半空中,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他看着解迟得意的脸,最后终于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解迟推到在地上,然后骑在解迟身上,压着人揍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