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人神往的二月鼎朝时节,落下了一场仙境般的鹅毛大雪。雪花纷纷飞舞,与平日的飘零雪花别有一番情致。
菲洛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下忧思。一旁的阿姝已经八岁了,天赋异禀在她和道林的教导下能文能武,不过这孩子对医术还是颇有兴趣,于是菲洛找来了鼎朝人人赞叹的月仙做她的师傅。
在这个冰寒的时刻,一则不幸传遍了王城的大街小巷。
皇上如今缠绵于病榻,王太医都无能为力,刚立的太子却不贤能,惹的大臣们众议。
在荣贵妃的静谧宫殿中,灯火辉煌,犹如一幅动人的画卷。她所施展的宫斗技巧毫无瑕疵,而皇后的嫡子出生时的愚昧无知,注定了他无法走向皇位的宝座。近来,明帝对荣贵妃之子的关照日益深厚,在朝堂上已将其封为太子,丝毫不吝赏识之情。
"娘娘,您真不去看看皇上吗?"旁帮她捶着背的太监说
"凌忠,他若是早些死了,这江山都归我们了。如今偏要死死耗着,待本宫登上太后,定要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好好看着!"
荣贵妃纤纤玉指夹住葡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那双眸子中透着一丝戏谑,毫不掩饰地展露出对皇上的不悦情绪。
"呯"的一声,门被高总管踢开,迎面走来的是当朝皇后。
″荣茱,大胆容贵妃!秽乱后宫,你竟然敢私通与太监,来人将两人拖下去!"
皇后似乎已经提前洞察了这一切,她的容颜依旧煞是完美,毫无瑕疵可寻。
正所谓宝刀未老,她所谓的挣扎也到头了。
荣贵妃慌乱之中推开那太监,头上的发饰已经被取掉。她挣扎起身
"陛下!本宫儿子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你们岂敢动我!"
皇后轻轻将手抚上她的脸颊,不咸不淡的开口:"荣茱,你口中的未来皇帝只能称我为母亲。"
"神旨已临——皇太子鼎煜德行欠缺,不堪承帝位,继而降为平民身份。"
"这...这不是陛下的,你们居然联合起来!″
她就像失了往日风采的红玫瑰
皇后淡笑:"明帝...殁了。这是他的遗昭,你的皇恩...断了,哈哈哈哈哈。"
"陛下生前,可是亲自点名让荣贵妃殉葬呢!"周围与皇后势同水火的宫妃们附和道
殉葬?她纤瘦的眼瞳荡漾出遥远的迷离,胆怯的双膝柔软地跌落尘埃之中。
她似乎还有什么天大的消息没有说,盯着荣贵妃:"荣茱,你本来就是将军府送给皇宫的一枚棋子。你瞧瞧宫外,小道将军夺权,你只能在地下看着将军府辉煌喽。"
荣贵妃尖叫道:"不可能!他要夺权你为何那么镇定自若?"
皇后笑了笑:"鼎家的血脉,到底是要断送在我钟氏手中。我与道林做了个交易,他成功后,本宫就可以回到..."
她心中一直有一个少年,十八岁那年是,如今仍然不改。她记得少年死于明帝箭下。
她泪眼婆娑,当荣贵妃靓丽身姿被拖离之际,她无声消散人群,一饮而尽毒酒,却是那般炽烈。
"你要入宫?没事,你在心里已经嫁给我一次了。"
这么多年她赴汤蹈火,终得一天杀死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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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小酒月姐来客串了,月仙呦,这个第二卷暂时没有噜月感情线,因为两个人没有穿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