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村野的小道上。
“叮铃——”车前挡路的人听到车铃让开了道,看清骑车的人后立马挂上了笑:“哎是阿里哟,回来啦?”
骑车的女孩带着清爽的笑容点了点头,应到:“赶事儿,走了啊,张姨。”时里蹬着自行车渐渐远去。
她抬头看了眼天蹬的更卖力了,因为她要赶去海边看日落。如血的夕阳惨杂着丝丝缕缕的粉紫色,小道承了满地的金色,霞光万道。
“呼——”时里舒了口气,可算赶上了。她将车停在沙滩上,从车筐里拿出斜挎包和相机,踩着柔软的沙砾走到离海不远的沙滩前坐下,拿起相机垂头摸索了一会儿,片刻后举起相机定格了一幕——蔚蓝色的海中央,夕阳一半浸在水里一半在水上温暖大海。
时里举着相机向左测照去,一个人影映入视线,没有尽头的沙滩上只有他格外显眼,是个长相清秀俊俏的男孩儿,正撇头望向大海,温柔的阳光撒在男孩的侧脸上,勾出了的轮廓。
好漂亮的男生啊,她心里感叹。
她看痴了,以至于忘了按下快门。
男孩似乎感受到了相机之后灼热的目光,转过头望向了相机。
他愣了愣然后冲着相机爽朗的笑了笑。
一阵海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腥味。吹起男孩额前的头发。时里快速的按了好几下快门。
时里放下相机,露出了白皙灵秀的脸蛋。
男孩似乎征住了,几秒后笑意更深了。
忽然一道女声打破了这无声的对视。
“阿行,外婆做好饭了,回家吧。”男孩闻声看去“嗯,好。”
说罢又眯起眼睛冲时里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时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海风吹过树梢,掠过心头,她抬头望了望那只剩一点的残阳,轻声说了句:“有缘见。”
时里在海边坐了许久,直到落日完全没入海平线,才蹬上自行车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发现大门锁上了,这意味着家里应该没人了。
去哪儿了?她一边想一遍开锁。
进了院子。
意料之中,也没人。
她停好车,径直走向二楼——她弟弟的房间。
“时弥?”她推门而入,她在她弟弟这儿从不客气。
嗯,还有活人。
时弥此时正在看书,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银框眼镜,斯文俊俏。
他闻声看过来。
时里倚在门框问:“爸妈他们呢?”
“他们去海边的小餐馆了,你没带电话,让我在家等你回来一起去。”他边说边摘下眼镜。
“不是吧,我刚从那边回来啊。”时里一脸不情愿。
时弥起身推着他姐出了房间门“走吧,外婆说那里的饭特别好吃。”
时里一下来了精神,回房间里随便捞了件外套“晚上降温了,挺冷的,穿厚点。”
外婆家昼夜温差大,上午还穿着短袖短裤,晚上就得外套加长裤了。
两人一前一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儿,落了锁。
慢悠悠的骑着车吃饭去了。
盛夏的夜,萤虫乱飞,海风阵阵,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