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在片场待的第二天,清晨的薄雾还没散,空气里带着积雪的寒气,他就跟着林汐去了道具组。
昨晚睡前,他翻完了林汐放在床头的《沦陷区民众生活史料集》,书页上还留着林汐用荧光笔标注的痕迹——“日军巡逻时多携带九八式军刀,枪托处常刻有部队编号”。
此刻他蹲在道具架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把仿制的军刀,指腹蹭过刀柄的缠绳,转头对道具组负责人说。
权志龙“您看这军刀的刀柄缠绳,史料里提过当时多是深棕色棉绳,每绕三圈会打个结,现在这个颜色偏浅,缠绳也太规整了,要是能调整下,可能会更贴近当时的样子。”
负责人愣了愣,凑过来仔细看了看,随即恍然大悟。
龙套“您不说我们还真没注意!之前只想着还原款式,倒忽略了这些小细节。我这就让人找深棕色棉绳重新缠!”——负责人
一旁的王导刚好路过,听见这话忍不住拍了拍权志龙的肩膀。
龙套“志龙,没想到你对历史细节这么上心!难怪小汐总说你做事特别认真。”——王导
权志龙笑着摆手,用中文谦逊回应。
权志龙“就是昨晚……翻了翻小汐的资料,觉得这些细节……能让故事更真实,毕竟咱们拍的是历史题材,多注意点……总没错。”
说话间,苏念、林墨和知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真艺攥着权志龙的衣角,晃了晃他的裤子,小声用中文说。
权真艺“爸爸,我想跟哥哥姐姐一起玩。”
权志龙弯腰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用韩语温柔地说。
权志龙“那咱们跟哥哥姐姐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又转向孩子们,用中文慢慢说。
权志龙“如果……在战乱里,你们最想带着什么东西走呀?”
林墨立刻举起手,声音响亮。
林墨“我想带弹弓!能保护大家!”
苏念则攥着衣角,小声说。
苏念“我想带奶奶织的围巾,奶奶说戴着就不冷了。”
知夏抱着胳膊想了想,眼睛亮起来。
夏知夏“我想带我的小布偶!睡觉的时候抱着它,就像妈妈在身边一样。”
权志龙眼睛一亮,转头对刚走过来的林汐用韩语说。
权志龙“不如给孩子们加个信物的细节吧?林墨带弹弓,苏念带围巾,知夏可以带个小布偶,这样他们演想家的时候,手摸着信物,情绪会更自然。”
林汐顺着他的话往下想,点了点头。
林汐“这个主意好!昨天拍破庙夜聊的戏,孩子们总找不到想家的感觉,要是有这些信物,他们摸着手边的东西,就能想起家里的人,情绪肯定能更到位。”
王导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龙套“就这么定!道具组赶紧给孩子们准备对应的小物件,下午拍戏就加上这个细节!”——王导
中午休息时,权志龙抱着真艺坐在折叠椅上,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女儿发间。
他耐心地帮真艺整理额前的碎发,把调皮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还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到真艺嘴边。
权志龙“慢点吃,别粘到牙。”
真艺含着糖,眼睛弯成小月牙。
不远处,知夏正抱着道具组刚给她准备的小布偶,苏念摸着围巾流苏,林墨摆弄着弹弓,三个孩子凑在一起小声聊天。
林汐瞧见孩子们目光时不时落在真艺的糖上,便从零食袋里拿出三颗橘子糖,走过去分别递给林墨、苏念和知夏,笑着说。
林汐“每个人都有哦,拍完戏再吃,别影响下午拍戏的状态。
三个孩子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林阿姨”,把糖小心翼翼揣进兜里。
真艺看见布偶,伸手指了指,用中文说。
权真艺“爸爸,那个布偶好可爱!”
权志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着用韩语说。
权志龙“是知夏姐姐的信物哦,下午拍戏的时候,知夏姐姐要抱着它演想家呢。等拍完戏,爸爸也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再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林汐端着两份盒饭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把鸡腿夹到真艺碗里,又轻轻敲了敲女儿的小脑袋。
林汐“刚吃完糖,先把米饭吃了,不然下午该没力气跟哥哥姐姐玩了。”
转头又对权志龙无奈道。
林汐“你就惯着她吧,昨天刚说过不能饭前吃糖,今天又忘了?”
权志龙伸手揽住林汐的腰,指尖轻轻蹭过她外套的衣角,用韩语说。
权志龙“真艺难得来片场,多疼点怎么了?你刚才不也给每个孩子都塞糖了?”
林汐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了真艺。
林汐“吃点青菜,补充维生素。”
下午拍“破庙夜聊”的戏时,权志龙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还攥着颗给真艺准备的软糖,目光却紧紧盯着镜头里的小演员们。林墨把弹弓放在腿边,时不时摸一下;苏念把围巾搭在胳膊上,手指勾着围巾的流苏;知夏则把小布偶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摸着布偶的耳朵。
轮到知夏说台词时,她抱着布偶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
夏知夏“我好想妈妈……以前在家的时候,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盖被子,我抱着布偶,就像抱着妈妈的手一样。”
林汐坐在她们对面,看着知夏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轻声安慰。
林汐“没关系,等打完仗,就能见到妈妈了。”
拍戏间隙,她还特意走到知夏身边,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眼角,小声说。
林汐“知夏已经很棒了,要是想家了,就跟林阿姨说。”
权志龙拿出相机,定格下这个画面,转头对身边的张译用中文说。
权志龙“你看知夏,抱着布偶之后,眼神里都有想念的感觉了,小汐刚才的安慰也特别自然,这段戏肯定能过。”
说着,还不忘往真艺那边看一眼——真艺正乖乖坐在工作人员身边,手里攥着他给的软糖,没吵没闹。
张译笑着点头。
张译“还是你提议的信物细节好,也多亏了小汐平时跟孩子们处得近,又会耐心引导,孩子们都愿意跟她交心,戏里的互动才这么真实。”
收工后,工作人员都在收拾设备,权志龙牵着林汐的手,走到片场角落的银杏树下。
雪还没化,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像裹了层厚厚的糖霜,夕阳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转过身,伸手把林汐紧紧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用韩语说。
权志龙“今天看你拍淋雨逃难的戏,站在雪地里那么久,身上都沾了雪,我都替你觉得冷。”
林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伸手圈住他的腰,用韩语说。
林汐“没事,导演喊卡的时候,小妍就给我递了暖手宝,而且有你在,我就不觉得冷了。”
权志龙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她,舌尖轻轻蹭过她的下唇,雪粒落在他们的肩头,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真艺在不远处跟林墨堆雪人,把雪球滚得圆圆的,笑着用中文喊。
权真艺“爸爸妈妈,你们快来看我堆的雪人!它有大大的眼睛!”
权志龙拉着林汐的手走过去,蹲下来帮女儿把纽扣当雪人的眼睛,指尖不小心沾了雪,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林汐见状,立刻伸手帮他擦掉,指尖蹭过他的指腹,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权志龙看着眼前的妻女,雪落在女儿的发梢,像撒了把碎钻,心里满是踏实——不管外面的争议有多激烈,只要能陪着她们,能支持林汐做她想做的事,就够了。